是來求親的?”
許清讓點了點頭:“所以,師妹你一定要阻止他,以他現在這樣的情況,隻要是巫月的公主,他都會娶的。”
扶風眨了眨眼睛:“我為何要阻止?”說著,他看向許清讓道:“我現在也是巫月的公主啊。”
許清讓:“…”
他似有所悟的點了點頭:“我看好你!”
扶風擠出一抹笑容來,她深吸了一口氣為自己打著氣,目光透著堅決,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她一定不放棄。
曾經她能拿下他,現在也可以。
扶風撩了撩自己的頭發,衝勁十足:“廚房在哪?我去給他們煮點東西。”
錦屏自告奮勇:“我帶你去。”
許清讓看著她們兩人遠處,心下不禁有些感慨,遭遇這種事情扶風還如此堅強,
這份毅力著實罕見。
宴景黎也是深有感慨:“她一直都是如此,堅強的令人心疼,本以為這次死而複生她能苦盡甘來,沒想到竟會是如此結果。”
許清讓仰天而望,歎了一聲:“天意弄人。”
宴景黎不置可否,兩人站在院中沉默了一會,他似是想到什麽,好奇的問道:“沈知非呢?他沒有和你們同行嗎?”
許清讓道:“他帶人去圍截夜晟去了,此番來巫月的使臣便是夜晟。”
“是他?”
宴景黎緊蹙著眉頭道:“夜晟此人十分的狡猾,沈知非能應付的來嗎?”
許清讓側眸看了他一眼道:“昨日收到他的書信,說此番截殺的確遭到了夜晟的算計,不過好在有人相助,他已脫險,正在趕回來的路上。”
“那就好。”
宴景黎淡淡的應了一聲。
許清讓有些納悶的問道:“你不恨他了?”
宴景黎苦笑一聲:“我同他之間的恩怨已消,再者都是死過一次的人,若是一直
糾結於過去活的豈不是太累?”
“也是。”
許清讓輕笑一聲道:“說說師妹吧,她到底是怎麽活過來的?”
宴景黎點了點頭,便和許清讓敘起了話來。
而另一邊,扶風親自下廚做了兩碗麵條,端去了墨雲蹤的房間。
墨雲蹤將言兒抱回來後,便在房間裏教言兒習字,雖然這孩子不說話但卻很聰明,教他的東西學的也快。
醒來後,察覺自己多了一個兒子,墨雲蹤其實懵了許久,若非不是瞧著言兒同他長的相像,以他如今的性子也未必會認。
他也是習慣了許久,才慢慢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扶風端著麵條進來的時候,看見的便是這樣一幅畫麵,父子倆拿著同一隻筆在紙上寫著什麽,一大一小,兩張相似的容顏,在午後的陽光下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墨雲蹤聽到了腳步聲,抬頭望了去,見是扶風他眉梢一攏似是有些不悅:“你來做什麽?”
扶風將手中的麵條放在桌上道:“我做了一些吃的,過來吃吧。”
墨雲蹤擰著眉頭,低頭去看言兒,卻見他似是被麵條的香氣給吸引了,眼睛瞅著不遠處那熱騰騰的麵條。
他本欲拒絕的話咽了回去,將言兒手中的筆放了下來道:“去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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