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
宴景黎為方才自己的大意而後悔,他隻顧著追刺客,卻沒想到這竟是調虎離山,真是可惡!
他鐵青著臉,沒好氣的聲音道:“衝她來的。”
沈知非有些詫異的看著扶風,方才他乍然間瞧見她這臉,還以為自己是眼花了,沒想到信中所說的她還活著,是本人活了過來。
他看著扶風那張陌生又熟悉的臉,好奇的問道:“你闖禍了?”
扶風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悶悶道:“我也沒想到,他們這麽記仇,之前在皇宮不對我下手,等我出宮才動手,還真能忍的。”
宴景黎唇角一抖,看著她被鮮血染紅的衣袖道:“先讓你師兄幫你包紮一下傷口吧。”
扶風點了點頭,兩人扶著她回了墨雲蹤的住處。
許清讓見他們去而複返,扶風身上還帶著傷,誤以為這又是扶風的策略,不免唏噓道:“我說師妹,你這又是鬧的哪一出?苦肉計?”
扶風瞪了他一眼:“什麽苦肉計啊,我遇刺了,命差
點都沒了。”
許清讓一聽,嚇了一跳忙向宴景黎和沈知非求證,見他們神情嚴肅便知道這是真的,他忙帶著扶風回了自己的房間,然後取了藥箱來為她包紮。
看著那有些深的傷口,許清讓眉心擰著問:“師妹,你這是得罪了誰?下手這麽狠,這傷如果再深一點,你這胳膊也別想要了。”
扶風坐在椅子上,痛的齜牙咧嘴,恨恨道:“一群小人。”
她不確定來殺她的人是巫靈依派來的,還是皇後娘娘派來的,亦或者是太子派來的,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們合謀的。
許清讓見扶風咬牙切齒的罵著,便看向宴景黎。
宴景黎便將她得罪巫靈依還害的女皇丟了政權一事說了出來,聽的許清讓和沈知非是咋舌不已。
沈知非也是甚為頭疼:“你說你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女皇?她在巫月掌權數十年,根基頗深,手段了得,你膽大包天教訓她女兒,她又豈會輕易放過你?”
扶風唇角微微一動,有些委屈:“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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