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這兜兜轉轉又成了一家人,還真是奇妙。”
宴景黎眉梢微挑看著他問:“你可放下她了?”
沈知非愣了一下,隨即聳了聳肩:“這世上沒有什麽是放不下的,你說是不是?”
宴景黎不置可否,過去的那些年少輕狂、那些心動、說到底都是執念罷了,因為得不到才會成為執念。
執念因人而生,因人而死。
如今他們所愛之人,成了他們的家人,也許上天是想讓他們換一種方式去愛她,這樣很好。
宴景黎深吸了一口氣,端起酒碗對著沈知非道:“敬未來。”
沈知非舉碗相碰:“敬未來。”
隻有放下過去才能擁有未來。
未來,他們會更好!
…
夜色漸深,偏院的房間裏還點著燭燈。
扶風用自己沒有受傷的左手,輕輕拍著言兒,嘴裏給他哼著歌,直到言兒的呼吸漸漸平穩,她才停下了動作,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的兒子。
他和墨雲蹤長的實在是太像了,但這脾性卻又不同,她的兒子可比墨雲蹤乖多了,每一次看見言兒,扶風都覺得自己的心要化了。
她俯身在言兒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就聽房門吱呀一聲被人給打開了,扶風回頭望去,見墨雲蹤負手而立,走了進來。
他見扶風在此,不由的皺了皺眉問:“你怎麽在這?”
“我來看我兒子,不行嗎?”
扶風怕墨雲蹤趕她走,四仰八叉的就躺在了床上,一副宣誓主權的架勢。
墨雲蹤走過去,眸色深深的打量了她兩眼道:“你是想讓本王再把你給丟出去?”
扶風撅著嘴,一雙眸子水霧氤氳,語氣中滿是委屈:“你怎麽這麽冷血無情啊,人家受了傷,手臂都要疼死了,你都不知道關心一下?”
墨雲蹤皺了皺眉:“本王瞧你好的很。”
“誰說的,不信你過來看看。”
扶風說時遲那時快,用左手拉住墨雲蹤的胳膊猛的一用力,就將人給扯到了床上。
墨雲蹤未有防備冷不防的跌到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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