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道:“公子若是不嫌棄,不如到寒舍避避雨?”
宴景黎許是瞧著那人麵善,便點了點頭:“那就打擾了。”
那人做了個請,然後為他撐著傘道:“在下姓馮,家中排行第六,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宴景黎回道:“鄙人姓宴。”
他不知對方身份,也不好貿然道出自己的名字,便知說了姓氏,好在這宴姓倒也是常見的。
馮六笑著道:“原來是宴公子,不知宴公子是哪裏人,為何會來巫月?”
“來尋親。”
宴景黎說著,看向馮六的臉色,卻見他微微一怔,神情有些莫名。
說話間,馮六帶著他來到了一座宅院。
宴景黎進去後就見此處不似平常的院落,院中有不少的護衛,見馮六帶了一個陌生人進來不免有些警惕。
馮六和其中一人說了幾句什麽,然後又對著宴景黎道:“公子衣衫都濕了,我令人準備熱水給公子沐浴更衣,驅驅
寒氣。”
“有勞。”
宴景黎客氣的道了一聲,便被人領進了內院,少傾便有人送來了幹淨的衣服和熱水,他脫下外袍,摸到懷中的玉佩,拿在手裏打量了片刻。
直覺告訴他,那個叫馮六的男人認識這玉佩,所以才會這般殷勤的把他請來此處,至於他們目的如何,且拭目以待吧。
簡單的沐浴過後,宴景黎換好了衣衫,帶著玉佩出了門。
雨還在下著,天色也已經暗了下來,宴景黎由人引著來到了府上待客的花廳,就見桌上已經準備好了酒菜。
“讓宴公子久等了。”
馮六姍姍來遲,隻是他身旁還跟著一人,臉上覆著半塊麵具,遮住了他半張臉,雖然瞧不出相貌,但宴景黎還是能看出的那人異於常人的風姿。
馮六笑著介紹道:“宴公子,這是我們家老爺,姓吳,因為容貌有損所以才戴著麵具,還望公子莫怪。”
宴景黎攏袖朝著那人行了一禮:“冒昧打擾,多謝吳
老爺收留。”
“公子客氣,請坐。”
吳老爺做了個請,邀宴景黎入座,眸光卻不停的落在他身上打量著,神情卻是若有所思。
宴景黎入了座後,看向吳老爺笑著道:“雖然之前未曾謀麵,但宴某卻覺得吳老爺甚是親近。”
吳老爺聞言才察覺自己有些失態,他回過神來,忍不住掩唇低咳了幾聲道:“實不相瞞,我覺得公子你很是麵熟,聽馮六說公子來巫月是尋親的?不知吳某可有能幫的上忙的地方?”
宴景黎見狀也不同他們寒暄,徑自從懷中取了那枚玉佩放在桌上道:“這枚玉佩是我生母留給我,亦是我尋親的唯一線索,不知吳老爺可識得這玉佩?”
吳老爺拿起桌上的玉佩,待看清上麵的紋理圖案後,他忽而變的有些激動起來,嘴裏喃喃道:“這怎麽可能?”
“老爺。”
馮六握住吳老爺的胳膊示意他冷靜,然後看向宴景黎問:“公子可知你的生母是何人?”
宴景黎看著他們,沉聲道:“昔日的女皇陛下,當今
的皇後娘娘,安如盈。”"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