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從他那裏得知師父出事了,我猜想此事八成是同師伯廖銘有關,他一直覬覦師父的大祭司之位。
可是我沒想到的是,師父竟然是代替其兄長繼任的大祭司之位,這在祭司一族可是死罪,更何況雙生子在巫月視為不詳,師父這次怕是難逃這一劫了。”
他無父無母,是被師父收養長大的,在他心中他的師父是溫崇淵也好,溫崇凜也罷,都是他的親人。
若非實在沒有法子,他也不會來找扶風他們。
扶風聽完紫陽的話簡直心急如焚,她滿臉急色的問道:“這該怎麽辦啊?”
宴景黎和沈知非亦是一臉的沉重,要知道在巫月祭司一族和皇族互不幹涉,便是手握皇權也未必能救下溫崇凜。
就在眾人愁眉不展之時,一直未曾說話的墨雲蹤突然道:“這有何難?”
扶風等人聞言相繼將目光落了過去,就見墨雲蹤神情自若的飲了一口茶水,眉梢輕抬看著他們道:“你們覺得祭司一族,真有存在的必要嗎?”
…
坤和宮。
安如盈自宴會上歸來,便將巫靈嬌身邊的宮女春草提了過來。
她端坐在鳳椅上看著跪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的小宮女,歎了一聲道:“本宮知道你是無辜的,你跟隨大公主多年,對她衷心耿耿,可是她卻將你視做螻蟻,推你出來頂罪也是可憐。”
她搖了搖頭,話語中滿是憐惜。
春草跪在地上聽著安如盈的話,心頭是萬般的苦楚和委屈,醉心花之事她根本就不知情,隻是奉命繡了一個香囊罷了。
最後所有的罪,卻讓她一個人來承受。
安如盈看著她眼底升起的恨意,繼續道:“謀害大昭的世子可是死罪,本宮也想救你,奈何這安貴妃深的陛下的寵愛,以本宮的實力也扳倒不了她,除非本宮能抓到她的把柄。”
春草在宮中多年,如何不明白皇後的意思,她含著淚光的眸子閃了閃,幾番思量過後,猛的磕了幾個頭道:“奴婢有法子能扳倒安貴妃,還請皇後娘娘為奴婢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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