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景黎言辭淩厲,他猛的一拂衣袖冷聲道:“倘若你做不到,這巫月的江山不如就改個姓氏好了。”
安如盈見他神色堅決,便知此事沒有商榷的餘地,再者她代巫皇執政多年也知道祭司一族的存在是個隱患。
如今的百姓都敬畏大祭司,皇族在他們心中早已失了分量,長此以往江山必毀。
她雖然有心撤去大祭司一職,卻終究尋不到好的出路。
如今,卻是最好的選擇。
安如盈下定了決心應聲道:“好,我答應你。”
宴景黎麵色清冷,掃了她一眼道:“三日之內動手,該怎麽做想必你心中清楚,畢竟這種事情,你也不是頭一次做是不是?”
安如盈渾身一顫,痛心不已。
宴景黎收回視線,拂袖轉身便要走。
安如盈忙追了上去,握住了他的胳膊道:“我知道你恨我,是我對不起你,我不祈求你能原諒我,但是我會將欠你
的都還給你。”
說著,她將藏在袖中的那枚鎖片放到了他的手中:“謝謝你回來見我。”
宴景黎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金鎖片,上麵沒有出生年月以及姓名隻有八個字:長命百歲,平平安安。
這普通的金鎖片,是孩子出生時的長命鎖。
他握緊那枚金鎖片心頭萬般苦楚,低低的聲音問:“你為什麽要生下我?”
這是他心中的疑惑,也是他父親心中的疑惑。
但他又害怕知道答案,宴景黎問過之後不待她回答,便道:“等事情解決之後,你再告訴我吧。”
留下這話,他便疾步走了出去。
安如盈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眼前的視線漸漸的模糊成一片,她將那玉佩放在心口處,唇角微微揚起道:“因為你是我的孩子啊。”
從她得知他的存在,哪怕當時身處那般亂局,她也從未想過要殺了他,那是她的骨肉,也是他的。
巫潯。
這輩子唯一一個待她好的男人,可她卻不知道珍惜,
被豬油蒙了心,犯下大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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