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得你所擁有的一切,可是這一切本就不屬於你,這江山是本宮奪來的,它屬於誰,也隻有本宮說得才算。”
“母後,兒臣知錯了,兒臣真的知錯了,求你繞過兒臣這一回。”
巫寒初跪在地上,拉著安如盈的袖子祈求著他,這一刻麵對生死他才知道權勢真的是無足輕重。
命若沒了,他要這權勢有何用?
“晚了。”
安如盈揚著頭目光堅決:“本宮從來都不是心慈手軟之人,是你不顧念我們母子之間的情分,那就休想取得本宮的原諒。”
她甩開巫寒初後退了幾步:“陛下已經下了廢立太子的詔書,你既然選擇了你的親生母親,便下地獄去陪她吧。”
“母後。”
巫寒初驚呼一聲,滿臉淚光的看著她問:“你為什麽這麽狠心?”
“嗬~”
安如盈俯身看著他道:“你可知當年的先太子,你的伯父,本宮的夫君是怎麽死的?是本宮親手毒殺了他,幫你父皇奪了這江山。”
她有些自嘲的笑了起來:“本宮從來都是這般狠心之人。”
巫寒初跌坐在地上,心漸漸的涼了下來,他怔坐在地上看著他母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錯的究竟有多麽的離譜。
他緩緩的閉上眼睛,身子重重的倒下,唇角流出的鮮血和眼角流出的淚混為一體,隻剩嘴邊最後的呢喃:“母後。”
…
這一夜,塵埃落定,未有風雨未有鮮血,平靜的不能在平靜。
次日。
朝堂上,一樁由安貴妃私通案牽扯出一樁換子案,從而揭開太子的真正身世。
陛下大怒,下旨廢太子,安如盈重披龍袍坐上女皇之位,而後太子便因此事自盡於東宮,而陛下也一病不起。
國無儲君,朝臣難免惶恐,便有人提議立太子之事。
安如盈端坐在龍椅上,望著朝中百官淡聲道:“明日祭祀大典,朕會冊立太子,
安撫民心,眾卿勿需再議,且等明日便是。”
朝臣聞言,雖然心有疑惑但礙於女皇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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