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陳妙雪:“庶妹無知,還請陛下見諒。”
一時間,因著這席宴上跪了三個人,這氣氛倒顯的有些凝重了起來。
元旭看著他們三人,忽而一笑道:“陳愛卿,你這麽緊張做什麽?”說著,他打量著那跪在地上的陳家女問:“你叫什麽名字,所求何賞?”
“臣女刑部侍郎庶女陳月珍,求陛下賜婚。”
陳月珍頭貼著地麵,瞧不見她的表情,但她的這一番話立即引來了無數的嘩然。
要知道夜乾民風淳樸,女子都是養在深閨,婚姻大事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姑娘家自己求賜婚的?
這對夜乾百姓來說,那就是不知羞恥。
元旭愣了一下,繼續問道:“說來聽聽,你想讓朕求賜何人?”
陳月珍依舊低著頭,聲音聽著是有些顫抖:“是…是昔日的鎮國大將軍,蘇…蘇陌白!”
頓時間,全場鴉雀無聲,隻因蘇陌白這個名字,在座眾人皆知蘇陌白因為勾結夜乾被陛下奪了官職,因為念及蘇家先祖陛下才未將蘇陌白處決,隻是將其軟禁在府邸。
這個名字,是朝中的禁忌,朝臣無人敢提。
誰曾想,這區區一個庶女竟會主動求賜婚,要嫁的還是一個罪臣,這簡直是瘋了。
眾人誰都不敢多言,也不敢偷看陛下的神情。
不過柳含煙例外,她原以為今日這宴會是陛下想借機充實後宮,可是方才陳月珍提出賜婚之情,她才真正的明白。
原來這才是元旭的目的,她看向元旭,目光不經意瞥到了楚心怡那裏,卻見她怔愣的坐在那裏,似乎也被陳月珍的話嚇了一跳。
就在這時卻聽元旭一聲怒斥:“大膽,你可知蘇陌白乃是罪臣,你讓朕賜婚可是不想活了?”
陳月珍渾身一抖,有些哽咽的聲音道:“臣…臣女戀慕蘇公子多年,知其犯了大錯無法赦免,願意去府邸陪著他,哪怕是死也心甘情願。”
柳含煙已知元旭的心思,而今日又是她的千秋宴,隻要她開口這婚事便萬無一失。
她隱在袖中的手握了握,然後深吸了一口氣道:“陛下息怒,臣妾聽陳小姐這一番話著實有些感動。
再者蘇大人也是受人蒙蔽一時犯了錯,陛下念及蘇老將軍的戰功並未問罪蘇家。
而蘇老將軍就這麽一個兒子,不若就成全了陳小姐的一片癡心,也給蘇大人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如何?”
元旭挑了挑眉,看了柳含煙一眼。
柳含煙匆忙跪在地上道:“臣妾逾矩了。”
元旭伸手將她扶了起來,歎道:“皇後就是心善,罷了。”
他似是有些無奈,又道:“陳小姐雖然愛慕蘇陌白,但蘇陌白到底是個罪臣,這樁婚事他未必願意,朕若是貿然賜了婚,豈不是害了別人?”
柳含煙會意,試探的問道:“不若派人去問問蘇大人,倘若他也願意,那自是皆大歡喜。”
元旭點了點頭:“就如皇後所言。”說罷,便喚了人:“來人,去把蘇陌白帶來。”
一旁的楚心怡聞言心底突的一跳,她有些緊張的絞著手指,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蘇陌白他會答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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