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內堂就聽啪的一聲,像是有什麽東西打碎了。
楚心怡和柳含煙進了門,就見容妃的婢女連翹跪在地上正在收拾碎片,而地上還灑了一些湯藥,屋子裏也有一股淡淡的藥香味。
柳含煙蹙了蹙眉問:“怎麽回事?這屋子怎麽一股藥味,莫非是容妃生病了?可宣了太醫?”
“並無大礙,不勞皇後娘娘費心。”
容妃站起來起來,遞了個眼神讓跪在地上的連翹退出去,然後屈膝給柳含煙和楚心怡行了一禮問:“皇後娘娘和貴妃娘娘怎麽來了?”
柳含煙一攏衣袖道:“同為宮中姐妹,自然是要來看看的,容妃也不必太過擔心,本宮和貴妃都在勸陛下,爭取早日解了你的禁足,咱們姐妹也好歡聚一團。”
“讓皇後費心了。”
容妃做了個請,目光不經意落在她們手臂上戴的手串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請坐吧。”
話音方落,誰料就聽楚心怡道:“我瞧著容姐姐臉色怎麽這麽難看?要不還是稟
報陛下,宣個太醫來瞧瞧吧。”
容妃聞言一慌忙道:“不用,臣妾自己便是個大夫,無需麻煩。”
楚心怡走到她的麵前,握著她的手臂道:“怎麽能是麻煩呢?容姐姐你如今可是陛下的妃子,不再是醫女,怎麽還能自己給自己醫治呢?”
容妃麵色一斂,猛的一把將她給推開,怒斥一聲:“我說了不用,若沒其它事你們就請回吧。”
她因為有些著急,這一推用了些力道,楚心怡一時不察踉蹌的後退了幾步正撞到身後的桌子,然後人同桌子一起倒在了地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而楚心怡的頭還磕在了桌腿,頓時間鮮血就流了出來。
柳含煙嚇了一跳驚叫一聲:“心怡。”她抱起地上的楚心怡,就見她唇角微微一動,然後就暈了過去。
她心神皆俱,忙大聲道:“快來人,宣太醫,稟告皇上!”
容妃見狀恍然就想起當日楚心怡賊贓嫁禍她的事情,她眼底燃起一片烈火,怒聲道:“楚心怡你別裝了,你別想故技重施陷害我。”
柳含煙見容妃那有些癲狂的模樣,很是嚇人,便一聲令道:“把她給我抓起來。
”
頓時間便有侍衛衝了進來,將容妃給拿下了。
不多時,得到消息的元旭趕了過來,他一進門就看見楚心怡滿臉的鮮血躺在柳含煙的懷中。
他嚇得麵色煞白,疾步走過去將楚心怡抱在了懷中顫聲問:“怎麽回事?她為什麽會傷成這樣?”
柳含煙跪在地上哭著道:“陛下,你要為楚妹妹做主啊,她不過就是見容妃氣色不好想為她請個太醫瞧瞧,可是容妃不知何故突然發了脾氣,一把將楚妹妹推到在地,這才傷成了這樣。”
元旭聽後一臉的震怒,眼底殺氣騰衝看向容妃:“葉芙蓉,你該死!”
容妃雖然見過元旭動怒,但這一次卻是最嚇人的,她想解釋說是楚心怡故意陷害她的。
可還不待她開口就聽元旭道:“傳朕旨意,容妃殘害貴妃,屢教不改,賜她三尺白綾即刻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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