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故意把房間整成洞房的樣子來博取扶風的同情心。
就沒有比他更黑心的男人了。
沈知非見宴景黎一臉不快,他歎了一聲道:“你該不是還沒有放下吧?”
要知道他們兩人多少對扶風都是存了一些心思的,他還好,最起碼守住了初心從未逾矩,但宴景黎就不同了,當年他對扶風的心思都到了瘋狂的地步。
雖然現在宴景黎成了扶風的表哥,但那份情意怕是沒那麽容易放下的。
宴景黎瞥了沈知非一眼:“過去的那個宴景黎已經死了,如今我隻是替自己的表妹抱不平都不可以嗎?”
沈知非聳了聳肩道:“那是人家小倆口的家事,你管的也太多了。”
宴景黎:“…”
這話真的好紮心,他深吸了一口氣問:“他假裝失憶,你就一點都沒有察覺?”
提及此事沈知非就有些鬱悶,他是真的沒看出墨雲蹤是裝的,不過他也能理解墨雲蹤為什麽會這麽做。
他獨自守著對扶風的記憶,還要裝作把她給忘了的樣子隻是不想身邊關心他的朋友擔心。
到底是自己的表弟,沈知非也不好怪罪他便道:“他也是為了我們好,他吃了那麽苦,你就別在為難他了。”
宴景黎:“…”
他是想為難啊,可是他能為難得了嗎?明個天一亮,他那個好表妹定然又將心偏到了墨雲蹤那裏。
不對,那女人的心一直都是偏的,也不知道墨雲蹤到底哪裏好?
沈知非伸手為他們兩人倒了一杯酒道:“夜乾這邊的事情算是解決了,不過還有大昭,墨雲蹤的那個好侄兒,也是不簡單。”
宴景黎蹙了蹙眉:“你對墨祈玉這人怎麽看?”
沈知非道:“論道行他雖然不能同元旭比,但是卻頗愛喜歡用陰招,明麵上對墨雲蹤敬重暗地裏卻總想殺了他。”
他去過大昭,同墨祈玉也有過幾麵之緣,大昭的那位帝王雖然不如元旭這般有城府,但卻是隻笑麵狐狸。
宴景黎嘖嘖兩聲:“解決了一個還有一個,我看墨雲蹤啊就是招人恨的命。”
沈知非不置可否,他端著酒杯飲了一口淡淡的聲音道:“不過現在墨雲蹤已經掌握了夜乾,想必對付墨祈玉不成問題。”
宴景黎點了點頭,就算墨祈玉是隻狐狸那也不如元旭那是一隻徹徹底底修煉成精的狐狸,若非是暴露了自己的弱點,怕是他們對付起他不會這麽順利。
想到那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帝王,宴景黎不免有些感慨:“還是你厲害,能想到利用容妃這把刀來殺了元旭。”
當初扶風被困,眾人束手無策的時候,淩秋澤提到了元旭親手殺了容妃肚子裏的孩子這件事,沈知非抓住了其中的重點,覺得可以利用容妃來借刀殺人。
恰好紫陽前來相助,他們便製定了一個計劃,由紫陽出麵引誘元旭然後利用容妃達到他們的目的。
說起來,其實還是元旭自掘墳墓,倘若他不對楚心怡那麽執念,不對容妃那麽刻薄也不會造就今日這般的結局。
元旭卻是一個出色的人物,隻是因為沒有人教導而讓他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好在他臨終前終於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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