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白靜秋端起那參湯遞給了墨雲蹤道:“王爺趁熱喝吧。”
“好。”
墨雲蹤的頭卻是有些疼,便接過了她遞來的參湯喝了幾口,然後將碗放下道:“你父親的事情,本王會派人去打聽,你安心的等著消息便是。”
“多謝王爺。”
墨雲蹤搖了搖頭,然後伸手揉著頭。
白靜秋見狀問道:“王爺的頭可是疼的厲害?民女會一些推拿之法,也許能幫王爺緩解一二,不如就讓民女試試?”
“也好。”
墨雲蹤點了點頭應允。
白靜秋起身走到墨雲蹤身後,然後柔弱無骨的手指按著墨雲蹤的額頭為他緩解著痛苦。
墨雲蹤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整個人極其的放鬆舒適,他舒了舒眉頭道:“你這是跟誰學的?”
白靜秋道:“家父也愛喝酒,每每喝醉了便會頭疼,民女便學了這法子幫助家父緩解痛楚。”
墨雲蹤笑道:“你倒是個孝女。”
“這是為人子女應盡的本分。”
白靜秋為墨雲蹤按壓了一番,果真幫他緩解了不少,墨雲蹤道:“好了,時辰不早了你回去歇著吧。”
“是。”
白靜秋應了一聲,微微屈膝一福,隻是不知道是不是站的太久的緣故,她腳一麻頓時跌了一下,倒在了墨雲蹤的懷中。
墨雲蹤渾身一震,眼底頓時竄起一股火苗,就聽白靜秋驚呼一聲,整個人已被攔
腰抱起,房中隻剩她驚疑的聲音:“王爺?”
…
次日。
一道驚叫聲劃破整個寧王府,最先闖進來的朔影還以為出了什麽事忙跑進來查看,就見書房的軟榻上,昨日他們救下的姑娘裹著被褥,一副驚慌害怕的樣子。
朔影頓時懵了,他瞪大眼睛,連忙轉過身去心想這下可完了。
被吵醒的墨雲蹤睜開眼睛,他看著縮在裏側的白靜秋腦海頓時一空,整個人都僵住了,隨後他才反應了過來,怒斥一聲:“你怎麽會在這裏?”
白靜秋擁著被子,哭的梨花帶雨:“王爺難道忘了嗎?昨夜是王爺你…”
墨雲蹤恍恍惚惚,似乎是有那麽一些印象,他臉色一變喚道:“朔影,這是怎麽回事?”
朔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道:“王爺,昨夜屬下奉你的命令讓人去厚葬暗影,回來的時候就聽見房中…屬下以為是王妃,便沒有多想。”
“該死!”
墨雲蹤怒斥一聲,麵色大變,就在這時一道慍怒聲傳來:“好你個墨雲蹤,這才
剛回大昭你就原形畢露了,你這麽做如何對得起星闌?”
來人正是宴景黎,他是聽到聲音才趕了過來,誰料竟發現這麽不堪的一幕?
墨雲蹤百口難辯,他黑著臉道:“此事不要告訴星闌,算我求你了。”
“這麽大的事情,你以為能瞞的住?”
宴景黎震怒,恨不能一掌劈了這個男人,就聽外麵傳來扶風的聲音:“什麽事不能告訴我?”
說著,她便走了進來。
白靜秋裹著被子忙跑了過去跪在地上道:“王妃,求你給民女做主啊,民女昨夜真的隻是來給王爺送醒酒湯,萬沒想到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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