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靜秋起身,兩人如同一對姐妹花一樣攜手一同進了府,而扶風此舉受到了百姓的讚許,一時間她的賢惠之名便傳了出去。
隻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待府上大門一閉,扶風立即甩開了白靜秋的手道:“白姑娘,你想同本公主爭,還是太嫩了點。”
說著,手撫著額頭哎呦一聲,嬌柔做作的對著身後走過來的墨雲蹤道:“王爺,我頭有些痛。”
墨雲蹤疾步走過來,二話不說將人給抱了起來道:“我送你回去。”
說著便抱著人走掉了。
扶風挑釁似得朝著白靜秋微微一笑,然後攀上墨雲蹤的肩窩在他的懷中,而白靜秋站在原地手握成拳,指甲都嵌到了肉中卻不覺痛。
本來,她都已經成功離間了寧王和扶風的感情,可是沒想到,扶風竟然開竅了。
不過,沒有關係隻要她能留在府上,以後自然有的是法子來對付她。
墨雲蹤抱著扶風回來,自然在府上又引起了不少的風波,然後最疑惑的莫屬宴景黎等人了。
眾人湊在一起,正在想著對策,就聽宴景黎道:“他
們這是又和好了?”
沈知非:“…”
他不發表任何言論,隻是覺得整件事情透著詭異,但為了大局考慮他沒說,因為他已經猜到這許是墨雲蹤和扶風布的局。
寧王府中有各方勢力安插進來的人,為了小心謹慎他也隻能閉口不談。
蘇陌白沉聲道:“不管怎樣,他們兩人和好如初總比之前鬧的不可開交要好。”
要知道,因為墨雲蹤的事情,楚心怡整日悶悶不樂的,他們若是還不和好,他就要沒媳婦了。
宴景黎氣的猛的一拍桌子:“真是可惡,我真沒想到墨雲蹤竟然是這樣的人,果然一回到大昭他就原形畢露。”
沈知非:“…”
他唇角動了動,想為墨雲蹤解釋,但想了想宴景黎這般氣憤也好,更能顯得整個事情都是真的。
沈知非歎了一聲,伸手拍了拍宴景黎的肩道:“這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扶風身為公主,總是會看的開的。”
宴景黎一把拂開他的手道:“墨雲蹤他就不行!”
沈知非眼睛閃了閃,有些不懷好意道:“我倒是有個法子,不過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為了星闌犧牲了?”
宴景黎挑了挑眉:“說來聽聽?”
沈知非抿著唇,在宴景黎耳邊低語了幾聲,就見他臉色一變,勃然大怒:“沈知非,你這是什麽餿主意?”
沈知非彈了彈衣袖,笑的溫潤如風:“難道我的主意不好?”
宴景黎:“…”
他黑著臉問:“你怎麽不去?”
沈知非歎了一聲道:“我無權無勢,人家未必看的上我,但你就不同了,你是巫月的太子,未來的君王,比我更合適。”
宴景黎竟無語反駁,他冷哼一聲一言不發的拂袖就走。
淩秋澤深感好奇問道:“你給他出了什麽主意?”
沈知非端起一盞茶飲了一口道:“我讓他去勾引那白姑娘,若是能讓白靜秋愛上他,自然替星闌和王爺解決了一樁麻煩事,你們說的是吧?”
蘇陌白以及淩秋澤:“…”
這麽損的一個主意,沈知非到底是怎麽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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