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叔侄倆在禦書房裏又寒暄了幾句,墨祈玉才放墨雲蹤離開,果不其然,墨雲蹤回去後便將關押在牢中的扶風和宴景黎放了出來。
墨祈玉得知後自然很是開心,尤其沒過多久他收到了扶風的感謝,還說會盡快行事。
想著很快他就能扳倒鎮國公和寧王,墨祈玉心中就有些雀躍,恰巧皇後娘娘帶著參湯來求見。
換做平日,墨祈玉是沒有閑暇對應付這個皇後的,隻是今個他高興,便見了。
皇後每次來送東西,十次是有八次被擋在門外的,今日她其實也沒底,聽到太監請她進去,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皇後帶著齊嬤嬤入了殿,就見年輕的帝王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一封奏折在閱。
皇後微微俯身見了禮道:“陛下,臣妾熬了雞湯,陛下嚐嚐?”
“有勞皇後了。”
墨祈玉將手中的奏折放下,看著皇後將熬好的湯盛了一碗,宮裏的規矩但凡是陛下所食之物都要查驗。
便是皇後親自煮的也不例外,伺候墨祈玉的太監拿著銀針在碗中驗了驗,見銀針並無什麽變化,墨祈玉這才接了碗,喝了兩口。
皇後見墨祈玉喝下,心中的石頭算是落了地。
一碗雞湯,墨祈玉喝下一半然後將碗放下道:“皇後近來辛苦了,今個是十五,晚上朕過去看你。”
皇後喜極:“臣妾吩咐禦膳房做些陛下愛吃的菜。”
“嗯。”
墨祈玉應了一聲,然後又拿著折子披了起來。
皇後見狀收了碗道:“臣妾是不打擾陛下了。”她微微一福,退了出去。
墨祈玉望著皇後離去的背影,心中多少有些愧疚,若非她的身份,他是決計不會娶她為後的。
但又不可否認,皇後對他一心一意,隻是她的父親在朝中結黨營私,尤其是白靜秋一事顯露了他的野心,實在是不得不除!
…
寧王府。
宴景黎從牢中出來後,便直奔著沈知非的院子去了,隻是卻撲了個空,他黑著一張臉準備去找墨雲蹤,誰料半路上竟遇到了白靜秋。
白靜秋聽說墨雲蹤回來,正想去見他,可是沒想到竟撞到了宴景黎,昨夜裏發生的事情在她腦海閃過,嚇得她雙腿一軟,直接就跌倒在了地上。
宴景黎:“…”
他什麽都沒做,這女人就嚇成這樣?他擰著眉,走過去要去扶她,誰料白靜秋卻是更怕了,聲音都抖了起來:“你別過來。”
宴景黎停在原地,手僵在半空,良久才道:“昨夜…是我對不起你,我向你道歉,是打是殺,悉聽尊便。”
他從未跟人道過歉,是以頗有些不自在。
白靜秋聽著他的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才明白過來這人是在同她道歉,她站了起來,同宴景黎保持著距離:“我隻希望以後你別再出現在我麵前。”
宴景黎眉梢一抬,看向白靜秋,似是有些意外她竟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白靜秋被他看的渾身一個哆嗦,忙低下了頭,就聽宴景黎道:“你確定不讓本太子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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