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非見墨臨舟神情痛苦,不知是看見了什麽,他忙
停下了琴音走過去扶著墨臨舟。
可墨臨舟卻深陷在魔障中似乎有些瘋魔,他一把推開沈知非,笑著道:“阿蘅是我的,她是我的,你走開!”
他大笑著:“沒有人能把她搶走,誰也不行。”
話音落下,他便捂著胸口吐出一口鮮血,人緩緩的倒了下去。
“姑父!”
沈知非扶住他,匆忙叫了人來,眾人將墨臨舟送回了房間,不多時一個中年男人就被請了來。
他看了沈知非一眼,然後疾步走到墨臨舟身邊為他把了把脈,然後問著沈知非:“你對他做了什麽?”
沈知非道:“我隻是為他撫了一首曲子。”
“曲子?”
男人蹙了蹙眉問道:“教你音律的可是廣陵散人?”
沈知非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道:“他是我的師父。”
“難怪。”
男人沉聲道:“你的音律勾起了他的心魔,以後不知情況莫要隨意為人撫奏這樣的曲子,會害死人的。”
“是。”
沈知非原先也是好意,想讓墨臨舟借助琴聲再見一見他的姑母溫蘅,沒想到竟會勾起他的心魔。
可是究竟是什麽樣的心魔才能藏在刻骨的相思裏?
男人又繼續道:“你先下去休息吧,我會為他醫治。”
沈知非點了點頭,隨即退了下去,待房中的人都走了之後,男人才拿著銀針為墨臨舟醫治。
不多時,昏迷的墨臨舟醒了過來,他胸腔有些疼,頭也有些昏沉看見坐在他麵前的男人,他蹙了蹙眉問:“顧鬆,發生了什麽事?”
那名喚顧鬆的男人沉了沉眉,看著他道:“你中了魔障,不知道看見了什麽,說了一些什麽,安全起見那個為你撫琴的男人不能留。”
墨臨舟聽著這話,神智清醒了大半,他想起了琴聲響起後,自己看到的那些畫麵,他真沒想到沈知非竟有這等本事。
他心頭一驚,握緊了雙手道:“不能殺他。”
“怎麽?留著他就不怕壞了你的計劃嗎?方才你究竟
吐露了什麽,誰也不清楚,萬一他起疑怎麽辦?”
顧鬆也是心中有所顧慮,才會提議除掉沈知非。
墨臨舟回道:“他是雲蹤的表弟,倘若他死在我這裏更會讓雲蹤懷疑,所以他不能死,我會想法子把他留在這裏,這件事你無需擔心。”
顧鬆默了默,似是有些無可奈何,他望著他眸中的神色有些複雜:“你真的要這麽做嗎?”
墨臨舟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鏡中,鏡中映照他的臉卻是有些刺眼,他將頭別開看向窗外:“你覺得我還能回頭嗎?”
頓了頓,他又問道:“隻是我不明白,你為何要幫我?”
顧鬆神色一黯,自嘲的一笑,隨即起身道:“因為你是我唯一的朋友,隻要是你想做的,我一定會幫你完成。”
留下這話,他便轉身走了出去,隻是眼睛裏卻藏著一絲落寞。
有些秘密,直到死也不可能有揭露的一天,而他的秘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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