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問道:“你不趕我走了?”
自從她及笄之後,她來找他,十次有八次都會被拒之門外,而他每一次的借口都是一樣的,說要修行。
她知道以後他是要做大祭司的,而大祭司不可以成親,更不能動情。
可是她就是控製不住自己,明知道他們不可能會在一起,她就隻想見見他,哪怕一麵也就滿足了。
溫崇淵坐下後,伸手倒了一杯熱茶推到了她的麵前道:“你又偷偷出宮,你父皇不怪你嗎?”
巫明月吐了吐舌頭,燦爛一笑:“是太
子哥哥帶我出來的,父皇不知道,你也知道太子哥哥最疼我了。”
溫崇淵一怔,想到了崇凜說的明年巫靈國將發生一場叛亂,而二皇子將奪得皇位,便是他將明月嫁到了夜乾。
如果是太子,斷不會送自己的妹妹去和親。
所以…
溫崇淵眯了眯眼睛,然後夾了一塊炭火放在了手爐紅遞給了巫明月道:“暖暖手。”
巫明月沒有接,隻撇著嘴道:“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溫崇淵挑眉看著她問:“我以前都是怎樣?”
“你…”
巫明月說不出話來,以前每當冬天她手冷的厲害的時候,他都會用自己的手去給她暖,可是自從長大後,他對她便恪守禮儀,連碰她一
下都不敢了。
巫明月悶悶的抱起那個小手爐,垂著眸子道:“沒有什麽。”
溫崇淵看著她一臉失落的表情,搖了搖頭,他將橫在他們麵前的小幾給挪開,將她手中的手爐取下放在了一邊,然後把她的小手裹在自己的手心裏道:“是不是這樣?”
巫明月眸光一亮,重重的點了點頭,眼睛裏閃耀著星辰。
溫崇淵笑了笑看著她道:“我的酒量很好的。”
“嗯?”
巫明月一臉不知所以的樣子。
溫崇淵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道:“就是想告訴你,你是灌不醉我的。”
崇凜說當日是明月把他灌醉才有了星闌,可是他自己卻很清楚,沒有人能將他灌醉。
所以那一夜,他是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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