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鮮血踉蹌著倒了下去。
他頓時明白過來,疾步走過去一把接住自己的師父顫聲問:“為什麽?”
藥粉裏根本就沒毒,他的師父沒想要殺了他。
杜仲倒在了他的懷中,歎道:“行醫者不害人,這是最基本的醫德,頌兒,回頭吧,不要再錯下去了。”
呂頌眼底蓄滿了淚:“師父還是覺得是徒兒的錯?當初你在我那裏搜出了禁書便認準了我心思不純,不管不顧的要將我毒啞毒瞎,讓我再也不能行醫治病。
你連讓我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就認準了我是十惡不赦之輩,就如方才你見我給這個孩子灌了藥,便覺得我是在害他?可是眼睛所見未必就是事實,你又怎知我不是在救他?”
杜仲的揚起的手僵在半空,呂頌看見眼前一晃而過的銀光,他忽的驚了一下,隨
即握住了杜仲的手,就見他之間藏著一枚銀針。
他的心霎時一寒,捏起杜仲指尖的那枚銀針,神情有些激動:“原來師父還是想置我於死地啊。”
呂頌好似入了魔一樣,渾身顫抖的盯著躺在他懷中的人:“是你逼我的,如果我成了禍害江湖的用毒高手,那就是師父你逼我的。”
說著他捏著那枚銀針就朝著杜仲的死穴刺去,隻是他的手方揚起了,就被一柄飛刀刺中的心髒。
呂頌抬起頭看著走進來的人,他手中捏著的銀針落在地上發出幾乎不可聞的聲響,而他也好似泄了力氣,身子重重的倒下。
溫崇凜走了過來,睥睨而立的看著他道:“我信你。”
呂頌有些詫異的看著他,疑惑不解。
溫崇凜道:“我相信你說的,該被逐出師門的那個應該是你的大師兄,他才是真正心思不軌之人。”
呂頌釋然一笑,眼角劃出了一滴眼淚:“真好,原來這世上還有人信我,那我死也無憾了。”
“前輩。”
沈佳寧走過去扶起地上的杜仲,有些著急的問著呂頌:“解藥呢?快把解藥交出來。”
呂頌躺在地上,望著自己的師父,神色複雜:“沒有解藥,我還沒來得及配出解藥。”
沈佳寧心下著急問著杜仲:“前輩,你告訴我這毒該怎麽解?”
杜仲搖了搖頭:“大限將至,不必救了,你將那孩子抱過來,我看看。”
沈佳寧點了點頭,將那孩子抱了過來,就見杜仲伸手探上了那孩子的脈息,他臉色一變,閉了閉眼睛,然後哽咽了起來:“是我錯了,大錯特錯。”
他掙紮著坐了起來,朝著地上的呂頌爬去,伸手握著他的手道:“頌兒,是師父錯怪你了。”
呂頌眸光閃閃露出一個淺淺的笑意:“不怪師父,畢竟方才我是真的想要殺了你。”
說著,他眼神慢慢的渙散,恍恍惚惚中看見了一些奇怪的畫麵,像是今日他殺了自己的師父後走上邪路的一生。
如果今日他不死,那麽這些是不是都是現實?
好在,他最終沒有走上那條路。
呂頌緩緩的閉上眼睛,最後一句是留給溫崇凜的:“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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