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麽,隻是叮囑道:“夫人心善,隻是此人來路不明,還是小心些為好。”
辛夫人道:“我懂的,先生請放心。”
宋瀾微微頷首,側身讓了路:“公子正在裏麵等你,夫人進去吧。”
辛夫人應了一聲,便帶著翠兒一起入了莊子,待走遠後,辛夫人才舒了一口氣,這宋瀾是她家夫君的先生,為人很是嚴厲。
每次同他說話,她都覺得緊張不自在。
翠兒看著自家夫人的反應,忍不住打趣道:“我還以為夫人不怕呢?”
辛夫人嗔了她一眼道:“你去喚楊大夫來給那個公子瞧瞧,我先去看看夫君。”
“好。”
翠兒將辛夫人送回了院子,隨即便去喚楊大夫去了。
…
溫崇凜不知昏睡了多久,直到手臂上傳來一陣刺痛感他才清醒了過來,入眼就瞧著一個三四十歲左右的男人正坐在榻前。
見他醒來,那男人沉聲道:“公子醒了,覺得怎麽樣?”
溫崇凜摸了摸心髒處,昨夜的那種絞痛感已經不在,整個人也精神了許多,他坐了起來道了一聲:“多謝救命之恩。”
“不是我救的你,是我們家夫人,她去上香歸來的時候看見你暈倒在路邊就將你救了回來,不過說來也奇怪,我瞧著你年紀輕輕,為何會有心衰之症?公子祖上可有人得到心疾?”
此人叫楊世傑,是個大夫,祖上曾在前朝任禦醫,醫術亦是十分的高明,尤其喜歡研究一些疑難雜症。
溫崇凜聽到心衰二字,心底一沉,他搖了搖頭道:“家中祖上無人得此疾。”
楊世傑一愣又問:“那此心疾可是公子母胎裏帶來的?”
溫崇凜又搖了搖頭:“也不是,我早年十分康健,不曾生過什麽病,敢問大夫我這心衰之症還能活多久?”
楊世傑看著他長歎了一聲道:“這個不好說,找不到病因,難保何時會發作?我給你開些藥,仔細調養著,切記不可憂思不可動怒。”
“多謝。”
溫崇凜道了一聲謝,又問:“不知這是哪裏?”
楊世傑道:“是洛城十裏外的一處農莊,莊子的主人姓沈,他的夫人姓辛,辛夫人十分的良善,等你喝了藥我就帶你去見他們。”
溫崇凜聽到沈字的時候,心神有些恍惚,昨夜的種種尚在眼前,一想起來心還有些隱隱作痛。
他垂著眸子,後知後覺的問道:“姓沈,可是一位年輕的公子?患有弱症?”
楊世傑聞言麵色一變有些警惕的看著他問:“你是怎麽知道的?你到底是何人?”
溫崇凜見他的反應便知道自己的猜測沒有錯,沒想到他的運氣這麽好,這便找到了溫衡的哥哥,沈知非的父親。
那麽這裏便是天澤餘孽的藏匿之地了?
溫崇凜看向楊世傑道:“你不必驚慌,帶我去見你們家公子和管事之人吧,我有要事要同他們說,事關你們天澤!”
楊世傑被他的話徹底的驚到了,隻是他也來不及多問,匆匆忙忙的將此事稟給了宋先生和沈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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