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太醫來給你請脈了。”
聽到江太醫這三個字,安夫人頭皮一緊,她忙放下手中的筆將自己方才寫的東西以及地上的紙團都撿了起來,丟進了紙簍裏。
才收拾好,那緊閉的門就被人給推開了,江越誠走進
來看著安夫人一臉心虛的模樣,他四下瞅了瞅,餘光落在桌角下的紙團上。
他不動聲色的走過去,將身上的藥箱放下淡聲道:“夫人今日感覺如何?”
安夫人輕咳一聲,眨了眨眼睛道:“好多了,盈兒已經出嫁我心事也已經了卻,睡的比平日好多了。”
“如此便好,那讓在下為你把把脈。”
江越誠從藥箱中去了手枕放在桌上。
安夫人走過去將自己的手搭了上去,試探的問道:“江太醫是從太子府來的吧?不知盈兒在太子府可還好?太子殿下對她…”
江越誠掃了她一眼,然後探上她的脈搏,淡淡的聲音道:“太子妃一切安好,聽說昨個洞房,太子殿下叫了三次水,可見對太子妃是十分的滿意。”
“什麽?”
安夫人臉一紅,有些擔憂的小聲道:“盈兒她…她沒傷著吧?”
雖說他們感情很好,但她女兒到底還是初次,他怕太子粗魯傷到自己的女兒,不免憂心了起來。
江越誠真是覺得這女人是勞心的命,她這一生最在乎的也就是她的女兒了,卻是從來都沒有為自己想過。
他收了手,沉聲道:“太子仔細的很,哪裏舍得傷了你的寶貝女兒,他們小兩口一大早就去宮中奉茶去了,你就別瞎擔心了。”
安夫人訕訕的住了嘴,又問:“那我的病可是好了?”
江越誠收起手枕,沒好氣的聲音道:“你留在將軍府一天,這病就一日好不了。”說著,他走到書桌前俯身撿起落在地上的紙團。
安夫人大驚匆忙走過去,就要去搶。
可是江越誠卻伸著手,笑著道:“夫人這麽緊張做什麽?莫非這上麵寫了什麽我不能看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