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更不知道還能不能逃出這裏?
安士新離開之後,便有暗衛將消息送去了太子府。
巫潯和安如盈早已就寢,因為怕安如盈傷了身子是以巫潯便沒有纏著她,兩人相擁著而眠。
隻是巫潯久久都難以入眠,懷香軟玉在懷卻不能做些什麽,不免有些惆悵,但是為了盈兒他願意忍。
省的嚇壞了她。
巫潯正在努力的驅逐腦中的旖旎,就聽外麵有輕微的響動,這麽晚了暗衛過來怕是將軍府發生了什麽事。
巫潯攝手攝腳的起身,披了一件衣服走了出去,在聽完暗衛的稟報後,他麵色一沉在心中將安士新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半響後,他冷靜了過來,想著這是個好機會,便道:“去把江太醫請過來。”
不多時,江越誠來到了花廳,他見巫潯坐在這裏正在喝茶不免有些怪異的問:“這才第二天你就厭倦了自己的太子妃?”
巫潯氣笑:“胡說什麽呢?”
他看著江越誠道:“本宮方才收到將軍府傳來的消息,說是安士新因著和離之事去了嶽母的房中,還對嶽母…”
江越誠麵色一斂眼底閃過一抹慌色問:“他做了什麽?”
巫潯瞧著他的反應,心想還真被自己給猜對了,沒想到江越誠這萬年不開花的鐵樹還真開了花,動了心。
他輕咳了一聲道:“他們是夫妻,你覺得還能做什麽?”
江越誠聞言那臉色鐵青的難看,心中就像是堵了一樣的難受:“既然如此你叫我來做什麽?”
巫潯道:“咱們怕是誤打誤撞,讓他們夫妻感情複燃了,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當然是壞事,那安士新就不是個東西,我不相信他會真心對待倩娘,那個女人好騙的很怕是他花言巧語哄騙了幾句,她就上當了。”
江越誠氣的想要掀桌子,他費盡心機的讓那女人下定決心和離,可不是讓她重新投入安士新的懷抱的。
真是氣死了,那女人是個傻子嗎?
巫潯看著江越誠這好似要吃人的表情,覺得自己如果在說下去他鐵定要爆炸了。
於是趕忙道出了實情:“其實,本宮方才是騙你的,安士新是去了嶽母那裏還企圖用強,後來幸虧被二夫人使計將人給騙走了,隻是嶽母受了驚嚇,哭的厲害。”
江越誠聽他這麽說眉頭卻是皺的更深了,他知道那個女人向來膽子很小,出了這樣的事情她定然委屈又害怕。
他沉了沉眸子道:“你一定有辦法。”
巫潯不明所以的挑了挑眉問:“什麽?”
江越誠瞥了他一眼道:“把我神不知鬼不覺的送到將軍府,你一定可以。”
巫潯唇角一抖,他還以為江越誠要矯情一下,沒想到這麽直接?
他摸了摸下巴故作為難的樣子道:“這樣不好吧,你一個外臣偷偷摸摸的去我嶽母的房間,傳出去讓她怎麽做人?”
江越誠陰沉著臉道:“她是我的病人,我有權利知道病人的情況!”
巫潯:“…”
你就裝吧你,看你死鴨子嘴硬到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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