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偏偏厭惡的很不想他在碰她。
甚至都想以死來護住自己的清白。
李倩娘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曾經她也盼望著自己的夫君能對她上心,對她體貼溫柔,隻是漸漸的她耗盡了期盼,再也不報任何的念想。
而如今更是厭惡至極。
忽然,房中的門被人給推開,李倩娘緊張的縮了縮身子,握緊手中的簪子渾身瑟瑟發抖的聽著腳步聲臨近。
她閉著眼睛大喊道:“你不要過來,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從了你。”
李倩娘握著簪子想著幹脆一死百了,誰料就聽一聲低呼:“是我。”
這聲音怎麽這麽熟?
她睜開眼睛就見江越誠站在床榻前一張臉上寫著擔憂,可她頓時就忘記了害怕,手中的簪子也跌落在了被子上失聲哭了起來。
江越誠看著她這個模樣一顆心都揪了起來,他坐在床簷上道:“瞧你這點出息,多大點事情也值得你尋死覓活?你又不是還未出嫁的大姑娘。”
李倩娘聽著他不客氣的怪責,橫了她一眼:“要你管啊?”她把頭別過頭,吸著鼻子。
江越誠伸手將她給扯了過來,拿著帕子替她擦著臉上的淚道:“就知道哭,哭能解決問題嗎?”
李倩娘撇了撇嘴,止住了眼淚問:“你怎麽來了?”
江越誠挑了挑眉,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我來給你複查病情。”
“你騙誰啊,哪有三更半夜來複查病情的?你是怎麽進來的,有人知道嗎?你該不會是翻牆進來的吧?”
李倩娘一連串的問了好幾個問題。
江越誠黑著臉道:“你話怎麽這麽多?”
李倩娘忙推著他道:“你快走,若是被人發現你這一世英名就毀了。”
江越誠坐著不動,而是道:“你就放心吧,外麵有太子的人守著不會有事的,太子派了暗衛在暗中保護你,你不用害怕。”
說著他打量這李倩娘問:“他有沒有傷到你?”
李倩娘搖了搖頭:“我…我就是被嚇壞了。”
江越誠問道:“你們是夫妻,你為什麽不想讓她碰你?”
李倩娘低著頭避開他的眼神,小聲道:“就是不想,我討厭他,覺得他惡心。”
“是挺惡心的,一個大男人竟用這等粗暴的方式,簡直該死。”
江越誠眼底透著一絲殺氣,恨不能剮了安士新那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李倩娘聽著他的話,抬起頭來問道:“你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才翻牆來看我的?”
江越誠訕訕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若是不來,你這眼睛估計都能哭瞎了,你說說你能做什麽?一點出息都沒有。”
“你…”
李倩娘氣結,她咬著牙道:“我是沒出息,那你還管我做什麽?讓我自生自滅好了?”
江越誠見她鬧脾氣不由的笑出聲來:“那可不行,你是我的病人,若是醫不好你豈不是壞了我的名譽?”
李倩娘頓時無語了,哪有人為了治病半夜翻牆的?可是瞧著這男人一本正經的樣子又不像在說謊。
倒是讓她看不懂這個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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