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笑話。”
話落,安如盈突然跪在了地上哭著道:“殿下,我安家家門不幸出了這等醜事,傳出去隻怕有辱殿下的名聲,殿下還是給我一封休書休了我吧。”
她俯身貼著地麵,主動求休棄。
巫潯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可隨即他就明白了她的用意,他抿著唇一句話不說,一旁的安士新倒是被嚇壞了。
如果自己的女兒真的被休棄,那他和二皇子的計劃還要怎麽進行?
就在他要開口為自己的女兒求情的時候,李倩娘卻是先他一步道:“殿下不要怪盈兒,她很快就不是安家人了,將軍已經答應了我給我一封和離書,放我出府。”
“哦?”
巫潯挑眉看向安士新:“安將軍,可是有此事?”
安士新好像吞了一隻蒼蠅似的,他唇角抖了幾下,硬著頭皮道:“的確有此事,下官同李氏成婚多年早已離心,已商量好和離之事。”
“既是如此那便好,本宮也不希望自己的太子妃身上背負著家族汙名,受人恥笑,不如就趁著今日,將這和離之事都辦了吧?若不然,本宮也隻能狠心休妻了!”
巫潯歎息了一聲,頗為無奈的樣子。
安士新低著頭咬牙應了一聲:“是。”
巫潯拉著安如盈起身道:“那就給將軍一些時間準備,本宮和太子妃以及嶽母就先去花廳候著。”
他示意安如盈扶著自己的母親,三人便朝著花廳去了。
待他們走後,安士新發了好一頓脾氣,但事情已成定局他總要有取舍,也幸虧今日沒暴露二皇子和素素的事情。
隻要大女兒不知情,這棋便能走下去。
花廳裏。
安如盈長舒了一口氣,她問著自己的娘:“娘,你還好吧,在府上可有受什麽委屈?昨個又是怎麽回事?”
昨天江越誠回去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所以他就沒打擾巫潯。
李倩娘也是一知半解的:“昨個二夫人借著道歉的由頭邀江太醫來赴宴,隻是二夫人和二小姐卻在背地裏動了手腳企圖嫁禍我和江太醫有私,隻是被江太醫給察覺了。”
她看著安如盈問道:“二夫人那邊又是什麽情況?”
巫潯是知道實情的,他挑了挑眉道:“應是二夫人自作自受,她將昨個宴席上的菜賞給了下人。
那管家吃了之後不知怎的就摸上了二夫人的床,今早正好被將軍給撞見了。”
當然他是不會說,人是江越誠那個老狐
狸派人送到二夫人房中去的,昨夜裏二夫人身邊的人都聽到了動靜。
但他們以為是安士新回來了,所以誰也沒有留意。
不得不說江越誠這一招用的妙極,當然點晴之筆還是盈兒的那一腳,直接踢掉了安如素和二皇子的孽種。
徹底讓安士新亂了心神,不過想到盈兒那一拜自動求休棄,巫潯這心情還算有些不美妙的。
隻是當著嶽母的麵他不能表現出來。
很快,安士新將和離書送了過來,巫潯確認了一番後將其交給了自己的嶽母道:“既然二位已經和離,這安府嶽母自然也不能住下去了,本宮這就令人收拾東西,稍後隨著我們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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