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年輕時有多漂亮了,陳可那妮子,標準的瓜子臉柳葉眉,一雙媚眼兒眨巴眨巴能勾人魂兒,跟狐狸精似得。十七歲還沒成年呢,那皮gu,那臉蛋兒,活脫脫的妖精一個。
不過,聽村裏人說,陳可妮子沒幹啥好事兒,在城裏當小姐。不然咋打扮的那麽妖孽?是真是假龍根也不知道。
順著門縫兒,龍根望了進去。
果然!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陳香蓮這婆娘不去看電影兒,一個人正在家裏摳弄呢,旁邊放了一根兒小黃瓜,岔開白花花大腿,兩根手指使勁掏啊掏的,嘴裏嗚嗚嗚的叫喚著,跟母貓懷春似得。
汗衫一把扯開,兩顆大香瓜掉在凶前,下麵一摳,猛的就是一抖,晃來晃去,晃的龍根褲襠用力一頂。
砰!
下麵那個**一頂,敲響了寡婦陳香蓮的門。
誰?
陳香蓮反映不慢,收了黃瓜喚了一聲。
嗬嗬,香蓮嬸嬸,是,是我,我是小龍。龍根結巴著道:我表,表嬸讓我來找你借點兒東西,借,借兩根兒黃瓜,不切片的囫圇個
哦,是傻子啊,進來吧。我這兒有兩個根兒黃瓜,剛剛用完了,拿去用吧。陳香蓮一聽沈麗娟借黃瓜,哪能不知道咋回事兒?將龍根招進了屋。
龍根嘿嘿壞笑兩聲,傻乎乎的跟著進門兒了。舔著個大肚子,故意挺了挺褲襠高聳的那玩意兒。
來,拿去。陳香蓮拿過兩根兒黃瓜遞給了龍根。上麵還沾了些滑膩膩的液體。不過陳香蓮也不擔心。這黃瓜隻能拿來用,哪個寡婦舍得吃黃瓜啊?那可是填補空虛寂寞的最佳良品呢!
謝,謝謝香蓮嬸嬸。龍根接過黃瓜,摸了摸上麵的粘稠汁液,心道:看不出來這婆娘一把年紀了,這下麵水多的跟黃河泛濫似得,這要一日,床單不都得擰出水兒來?
謝啥啊?多大點兒事兒陳香蓮擺擺手,正欲打龍根,眼珠子突然不轉了。緊緊盯著龍根褲襠那頂撐起的巨大帳篷。
那大帳篷,高高的,得多大一根兒棍子才能撐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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