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娟姐,你家收拾的真利索,你家人兒呢,咋不見啊?
唉,我是寡婦,一個人生活著,後來遠房侄子跟我一起住。沈麗娟歎息一聲,神色哀怨道。
寡婦這名頭,到哪兒都不能好聽了。
隻是,我那遠房侄子腦袋兒有些毛病,時好時壞的,揪心呐本想說傻子腦子好了,又怕莫豔說出去,讓別人都知道了。那不毀了小龍的計劃嗎?
別瞧小龍人不大,腦子裏的想法多得很,整的陳天明倆腿都斷了,魏武最慘,直接羞憤的上吊自殺了。
平日裏教自己的那些話,哎喲,可靈了。厚黑學啥的,一套一套的,就跟算命大師似得,讓人不服不行。
唯獨,就褲襠那玩意兒飯量太大了,禍害人呐。
自己倒是無所謂了,寡婦一個,日了也就日了。隻要不懷娃啥都好說;可何靜跟村裏那些小媳婦兒不一樣,人家可都有男人呢,要讓人知道了,好說不好聽呐。
對不起,麗娟姐,我不知道這些。莫豔啞然,愣了愣神。
心裏卻佩服不已,這婆娘好厲害,一個人操持家務,開了小賣部,還當村支書。能耐不小哩。
沒啥,村裏人兒都知道。有啥避諱的,就怕你嫌我這兒晦氣。沈麗娟笑了笑,有些牽強。
哪能啊,我是迂腐的人,對了,你那遠房侄子呢,讓他來我給他瞧瞧,興許能治好呢。莫豔換了個話題。談起了龍根。
自己還真沒說大話,鄉下人有些愚鈍,本來是小病,一拖再拖就成了大病了。這樣的例子可不少。興許這傻子就是小時候沒注意,吃點兒藥,疏通一下經脈就好了呢?
呃?小龍上午出去玩兒了,估計有些累了,還在休息呢。沈麗娟急的跳腳,打心眼裏不想提這混小子,可莫豔偏偏往上扯。
見過了大棒子你還能忍得住嗎?就算你忍得住,隻要那混小子瞧上你了,還不想方設法的要日了你?
嗯?睡覺?莫豔愣了下,睡覺也好,我先來給他把把脈,睡覺也不影響啥。
莫豔是好心,自己的醫術雖不敢說賽華佗,可在整個縣裏還是小有名氣的,治好不少的疑難雜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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