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丁丁冷?許晴為之一愣,旋即低聲罵道:小混蛋,你那玩意兒還小嗎?那是小嗎?其他男人不知大了多少倍了,還小!
人人氣死人呐!
愣歸愣,許晴還是拿起褲頭,折疊好,蹲在火爐旁,烤起了褲頭。眼睛不聽使喚,餘光掃向那根兒黑黢黢的大棒子,心底掀起一陣驚濤巨浪,口幹舌燥腿軟的,下麵那地方也不得勁兒,潮乎乎的,有些癢。
哼哼,挺沉得住氣啊!龍爺爺就要看看你,能忍到啥時候去?龍根帶著委屈的表情,心裏一陣冷笑,眼珠子有意無意瞄向許晴凶部,大腿根子被褲子擋住了,看不見。
兩隻肥胖大白兔深藏其,毛衣撐得鼓鼓的,心裏一激動,兜裏的大白兔抖了起來,意欲掙開牢籠一般。
今兒一定要把這婆娘拿下!龍根暗暗下定決心,現許晴呼吸急促,耳脖紅得能滴血了,眼珠子盯著大棒子挪不開眼了,水汪汪的眼珠子裏,兩朵桃花掠過,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龍根暗自運勁,大棒子呼呼啦啦的甩了起來,大蛇點著腦袋,衝人打招呼似得,站得旗杆兒都直,根部,兩顆原子彈包在黑漆漆的皮裏麵,隨著大棒子上下亂顫。
咕嚕!
不爭氣的咽了咽口水兒,許晴有些扛不住了,好大的家夥事兒啊,自己小手臂都還粗,黑黢黢的跟鍋底兒似得,偏偏有股燥熱鋪麵而來!
許許老師,你咋盯著人小丁丁看呢,表嬸兒可跟俺說了,女人不能看看男人的小丁丁,男人男人也不看沒穿衣服的女人,說看了要長針眼兒呢,你看得人家都都不好意思了
龍根撇撇嘴,使了一招欲擒故縱,順便也裝裝清純,讓許晴主動上鉤!
常言說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你丫兒不喜歡看大棒子嗎?得,龍爺爺還不給你看了?看一陣兒能爽了啊,還不得撅起皮gu蛋子日才能舒坦?
額沒,沒看,誰看你了?我沒看呢聞言,許晴一張俏臉又紅了兩分,心裏不由得有些生氣。
傻小子,老娘看你小丁丁就是給你麵子,你還羞老娘來了?
沒跟龍根計較太多,許晴翻了翻褲頭,熱氣騰起,竄進鼻孔,一股淡淡的尿臊味兒,跟催情劑似得,許晴沒來由的身體一熱,——男人,就是這個味兒啊。
一時間竟然有些懷念!
許晴沒結婚,也沒男朋友,可並不代表以前沒有過男人。大學還沒畢業那會兒,家裏給自己尋了個富貴人家,有錢有權,跟政治婚姻差不多,一開始還有些抗拒,不過那男人確實不錯,對自己百般體貼。
看電影兒,吃燭光晚餐,數星星,啥浪漫事兒都幹過!終於敵不過男人的軟磨ying泡,萬般柔情,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兩人赤條條的在賓館幹了起來。
至此之後的一個月,倆人跟上癮了似得,一見麵就開房,寬衣解帶幹那事兒,啪嗒啪嗒的整。
可一個月過後,男人卻向躲瘟神似得,躲著自己。許晴倒也不笨,一通跟蹤下來,才知道,心目的花花公子,卻是一隻不折不扣的禽獸!
背著自己逛夜店,,什麽雙飛p輪流玩兒,夜夜笙歌!一氣之下,要分手,要解除婚約。
可沒想到勢利的老母,卻非得讓自己從了那禽獸,還說什麽壞點兒怎麽了,人有錢啊,還能讓你爸再前進一步呢
悲憤之下,許晴離家出走,到柳河鄉當起了教書先生,已經兩年沒回過省城了,甚至一個電話也沒打過!
往事如風,不可追憶!
那畜生雖然不堪,卻實實在在開啟了許晴,成為女人的第一扇門!那種歡愉是莫可名狀的言喻!
而眼前這根兒人鞭當年那畜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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