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停在了辦公室門口!
誰啊?摁什麽喇叭?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車剛停下,辦公室的門拉開了,一個婆娘裹著厚厚的羽絨服,一臉怒容。
大清早的擾人美夢,多缺德啊?自己昨晚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褲襠小縫兒濕漉漉的,男人沒在家,冬天也買不著黃瓜,可把人給憋慘咯。一早到辦公室眯起了瞌睡,剛剛睡著,大喇叭響起,能不摟火?
哎呀,誰把咱們教練美女氣成這樣了?龍根下車,望了眼辦公室,沒其他人兒,膽子也大了許多,調戲道:咋啦,兩天沒抱你,內分泌紊亂,還是下水道幹了?
呀,小龍,你來啦,這是你的車啊?哇塞,高爾夫呢。見來人是龍根,袁紅眼珠子都亮了。
瞄了瞄一旁嶄新無的新高爾夫,滿是驚訝,回頭再瞧一瞧小混蛋褲襠,那地方依然無飽滿,一頂頗具規格的蒙古包已見雛形。小心肝兒湧起一抹狂熱,情不自禁夾了夾腿縫兒,感覺裏麵溫乎乎的。
是啊,運氣好,路邊撿了一輛。打算交公來著,派出所的人始終認為我是騙子,腦子有病,這不把我給攆出來了嗎?順便還給我上了個戶口,身份證都壓了出去。龍根心口胡掐,眼睛直勾勾望著袁紅。
袁紅教練上了年紀,也不高,可保養的還算不錯,駕校教練也不是啥累活兒,翻翻嘴皮子的事兒,養尊處優慣了,肌膚白嫩有彈性,大大的凶脯,羽絨服都包不住,裏麵穿了一件高領粉色毛衣。
呸,又胡說。哪兒來那麽好的事情啊?袁紅翻了個白眼兒,捋了捋額前秀,嬌嫩的臉蛋兒凍的紅彤彤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靠了上前,小龍,陪我睡一覺吧,咱們好久沒那個了,難受死了。嗯哼,你摸摸,都濕了
抓著龍根的手往褲襠掏了一把,透過幾層褲料都濕乎乎的,裏麵得濕成啥樣了?
教練,你咋這麽騷呢,這樣是不好滴,容易把學生們教壞啊龍根皺著眉頭,故作正經道:教練,今兒我有正事兒,咱們換個日子再搞成不?
呸!誰騷了,說誰呢!我這樣還不都你害的,一見麵就掏大棒子捅人家,你說,幾個女人離得開它啊?袁紅美眸一轉,一絲幽怨一閃而過,撇嘴道:再說了,你個小混蛋能有啥好事兒了?哪次來練車不是先日老娘?哼!
龍根張張嘴,有些汗顏,好像是這樣啊。
咳咳咳,今兒不同,教練,其實,其實今兒有個私事兒想請你幫個忙,給我弄個駕照唄,我這也沒空學習啊
喲,我以為啥事兒呢?不考試就想拿駕照啊,袁紅頓時笑了,雙手環抱著雙臂,拖起兩團大nai子,調戲道:這事兒簡單,馬上就能給你辦了。不過
龍根忙道:錢是不是?沒問題,我帶著錢呢。說著龍根就掏腰包,早上出門的時候,帶了五千,買個駕照應該差不多了吧。
呸,誰要你的臭錢?袁紅瞪眼道,一低頭望向了龍根褲襠,眼裏多了一抹狂熱。喃喃道:你陪我睡覺,以後我想日的時候,你就過來找我,成不?
龍根一咬牙,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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