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就摸,誰怕誰啊?柳淑賢不以為然道,自打十四歲起,自己幾乎天天摸著男人那玩意兒。
大的小的,粗的細的,軟ying各有!能怕一個小屁孩兒的家夥事兒?
你?你褲襠藏了什麽?酒瓶兒?柳淑賢猛的一陣,玉手捂住龍根飽滿的褲襠,驚愕無比。
寬鬆的牛仔褲,褲襠正中撐起一捧高聳,昏暗的燈光下,影影綽綽並不明顯,按了下去方才知道那帳篷的結實、巨大!
嗯?不對,好像不是酒瓶兒,雖然很粗,卻不是酒瓶兒,有點兒像又粗又ying的鋼管兒,卻又……柳淑賢膽兒大,兩手摁了上去,時而摸索,時而緊握,突然,握在手裏的粗棍子猛得一股,一縮。柳淑賢嚇得俏臉兒煞白,啊……是,是...是根兒大鞭子?
龍根握著一瓶二鍋頭又悶了二兩,不知不覺既然有點兒喜歡這種燒騰的感覺,渾身如浴金光之中,無比舒爽。
笑看著柳淑賢驚愕未定的表情,頓時無比自傲,燃起一根兒大中華,斜掛在嘴角,狠狠嘬了一口,煙霧環繞中,無比得意!
美女,摸夠了嗎?我可隻摸了一下啊,你這麽一直摸下去,我可不幹!龍根撇撇嘴,色爪子抓向凶前高聳。
好軟好彈的兩大陀,一隻手根本捂不住;白白嫩嫩的玉峰軟香滑膩,嫩得跟豆腐腦兒似的,軟!
好大啊……龍根讚了一句,嘴角的煙灰差點兒往了抖。
柳淑賢還在震驚當中,手撫著兩大陀,如同捧著聖物一般,頓感口幹舌燥,忍不住想要扒開褲衩,狠狠吸上兩口!
遠處,鄭楠三人望了過來,朱大旺無比興奮。
得手了得手了,小龍得手了!太給力了!
鄭楠笑罵道:麻痹的,老子真不想把這盤菜讓給他啊,可惜……說完,鄭楠低頭瞧了瞧褲襠,一頂小帳篷,一點兒威力也沒有,無比失落。
次奧啊,脫褲子草她啊!小龍,快,快日死她!陳文淵緊握著拳頭,雙目瞪出了鮮血,摸個球,摸能把那婆娘摸爽了?
鄭楠輕輕拍了拍陳文淵肩膀,道:文淵,冷靜點兒!相信小龍,他一定會替咱們哥倆狠狠的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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