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樹!為何全是桃樹?雲國不是櫻花嗎?怎會是桃樹?而且這味道為何越來越熟悉,到底在那聞過?
看著滿院綠意的桃樹,剪水美眸裏盡是不解與不可思議,帶著滿心的疑惑順著那小路往裏走去,想要一探究竟。
“公子,藥涼了!”突然,桃樹後隱隱傳來一小廝的聲音,帶著些許稚嫩,幾分急切,幾分擔憂,似乎是個忠心的小廝。
“放那吧!”冷冷清清不顯一絲情緒,卻又莫名讓人心安,那人的聲音很好聽,如玉石伶仃落下,如三月清泉暖人心,沁人脾。
聽到兩人的對話,紫舞便更加好奇了,小心翼翼借著桃樹的遮掩靠了過去。透著那稀疏的綠葉,紫舞終於看清了裏麵的情景。
隻見一白衣男子半躺在那藤椅上悠悠的晃著,手中一本書掩去了一張臉讓人看不清容顏,然而從那修長的身資看,卻也能猜想出那人定長的不差。
而那男子身邊則立著一青衣小廝,從那年輕的容顏上看也能猜出他年齡並不大,不過此時那俊秀的容顏上卻帶著些許擔憂,似乎遇上什麽難事一般。
那個白衣男子是誰?他和雲國二皇子有什麽關係?
“公子,你這身體不能這麽著啊!”正當紫舞疑惑時,那小廝的聲音再次響起,隻見他手執白瓷碗遞於男子跟前著急道,俊秀小臉上的擔憂十分真誠。
“喝與不喝有何不同,遲早不都是要死嗎?放下吧!”
‘喝與不喝有何不同,遲早不都是要死嗎?’‘喝與不喝有何不同,遲早不都是要死嗎?’為何這麽熟悉,是誰?是誰也這麽說過?突然轟的一下,腦袋一片空白,那句‘喝與不喝有何不同,遲早不都是要死嗎?’一直回蕩在耳邊遲遲不散去,似是個心魔纏繞著紫舞一般,揮之不去。
“喝與不喝有什麽不同,遲早不都是要死嗎?”
“喂,,做人能不能不要這麽消極啊?人家是恨不得長生不老,你倒好,那麽想死?”
“你以為我不想活嗎?隻是這病容得我活下去嗎?”
“那你就不能爭嗎?與命爭啊?這麽消極算什麽?”
年少時,那白衣與紫衣突然那般清晰,那日的話,那日所發生的事情就像是昨天才發生的一樣,似乎自己還年少,似乎他還在自己身邊不曾離去過一般。
“瀟然!!”突然身體裏所有的力氣都被抽走,一手及時撐住身邊的桃樹,雙眼緊緊盯著那雪白勝雪的衣,素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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