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行字,娟秀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
真的是後媽?
可這二女眉宇間卻有著幾分相似,尤其是行事風格,一樣淩厲,一樣的離經叛道。
愣神間,數位女眷已然摔門離,顯然是不想打擾二人的閨房之樂。
隻是這加油幹,使勁幹,著實令張純有些哭笑不得,滿麵古怪。
也正是這片刻的走神,那暴力少女猛然從後背下方抽出胳膊,拽著床頭欄杆,猛然向上一抽身,逃離了張純的魔爪。
可,她偏偏露了件事。
此刻,他的牛仔短褲正被張純給死死的攥著呢。
“死聾子,拿我沒轍了吧——啊,你個流氓。”
少女臉上剛要成形的得意,立馬被震怒、羞愧所代替。
當即一腳踹出,踢在了張純麵門處。
血,自張純鼻梁下洶湧噴出,也不隻是是吃力太重,還是別的不足為外人道的緣由。
“我打死你這個登徒子。”
顧不得羞愧,那暴力少女接連出手。
拳風陣陣,腿法嫻熟。
很顯然,這暴力少女是得過高人指點訓練,幾套拳法打下來,卻是有模有樣。
若是對付普通人,三五個大漢怕是此時都要被打成豬頭三了。
可張純是何許人也?
號稱華夏第一特種大隊的狼牙第七兵王。
他的拳腳章法很簡單,卻也很淩厲,招招都是致命的狠招,不帶絲毫的拖泥帶水、花拳繡腿。
大道至簡,殺人的手法,簡單卻致命。
頓時間,這偌大的女子閨房成了二人過招的角鬥場。
若輪實力,這暴力少女的花拳繡腿著實不入張純法眼,隻是畢竟對方可是他名義上的女人,若是真給弄死了,且不說少女家人找他麻煩,他的任務也算是就此失敗,更重要的是,他自己那道心坎更是過不去。
作為兵王,張純不打女人,隻殺。
因此,二人的拳腳較量很快便變成了暴力少女一個人的猛攻,而張純則是連連閃避,且出手格擋防禦,根本無法還手。
不是不敢,而是不能。
不大一會,這暴力少女便氣喘籲籲,滿頭大汗。
反觀張純,則氣定神閑,額頭不見丁點汗珠,倒是雙手指尖極為油膩。
這令他很是不習慣。
“你個流氓聾子,調戲老娘。”
滿麵通紅的暴力少女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怒的,渾身顫栗,嘴唇哆嗦,眼角竟淚痕閃爍。
她算定張純不敢對自己動手,隻能被動防禦,想要數招拿下對方,不曾想自己這全身上下都被對方揩油揩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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