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了。
看來今晚就能行動了。
以加班看資料為借口,張純並沒有跟陶嫣然和歐陽倩一起回家。
估計時間差不多了,張純打了個出租前往白天壯漢逃進的別墅小區。
“沒想到您居然住在這種別墅的富人,怎麽還用的著坐我們出租車?”
下車時,出租車司機語氣十分的羨慕。
“不是,隻是來殺幾個人而已,坐出租方便一點。”
張純開了一句玩笑,不過表情可不像。
“您可真會開玩笑。”出租車司機逃似的離開了。
雖然別墅區的安保係統算的上不錯了,不過對於張純自然是不夠看的。
輕鬆的翻過了帶電網的圍牆,張純又躲過了數波巡邏的保安。
直到白天地圖裏麵的那個點。
眼前的別墅亮滿了燈,看來裏麵的人都還沒睡。
張純躡手躡腳的躲在了屋簷陰影處,這個距離足夠聽到裏麵人的談話了。
聽聲音別墅裏麵現在共有六人,四男二女,而且那個在餐廳被打的壯漢也在。
“真的就拿那個小子沒辦法了嘛!”
聽聲音,正是白日被教訓的呂紅玉。
“他不過就是個陶嫣然的姘頭而已,怕他幹什麽!”
呂紅玉聲音聽起來就氣衝衝的。
張純沒想到自己來的可真是巧,正好聽到關鍵內容。
“呂總,那小子是真的能打。”
“一個人就將十八位弟兄打到了,當然我也打得他受了不少傷。”
壯漢恬不知恥的說道,誇大了自己的戰果。
畢竟零比一十八的傷殘比能讓人笑掉大牙。
“呂總,看來那小子不簡單呀。在這種關鍵節點上,出現這樣一個人物恐怕不簡單。”
“得進行一番調查才行。”
一個文質彬彬的西服男說道,看來這種人就是狗頭軍師了。
“爸爸,你可要為我和你的外孫做主呀!“
“我們娘倆可從來沒受過這麽大的委屈。”
看情形不對,呂紅玉著急了,立馬對著自己的父親撒嬌。
“我還沒跟你算賬,不經調查,就派了我十八個弟兄。”
“幸好他們也隻是受了點傷而已。”
呂總雖然是責怪的語氣,不過並沒有怪罪的意思。
“嶽父,我覺得這次還是聽張哥的,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吧。”
一個小白臉發了言。
“畢竟馬上何家就要對陶家動手了,現在去報複反倒有可能會打草驚蛇!”
“魏察汶,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老娘和你的兒子受了這麽大的委屈,你居然說就這樣算了!
“你還是個男人的話,就拿著何家給你的槍去打死那小子!”
“何家不過是給了你一點小恩小惠,居然現在不為自己老婆和兒子考慮,反倒為何家著想了!”
呂紅玉罵的難聽至極,看來這個叫魏察汶的在家裏完全沒地位。
不過聽這家人的語氣,他們跟何家是合作關係。
而且最近何家要對陶家有個大動作!
張純準備靠近一點,仔細聽聽這家人的陰謀詭計!
沒想到卻不小心碰到了腳下的一根水管!
“是誰,誰在外麵!”
想不到那個姓張的狗頭軍師還能耳聽八方。
聽到屋裏麵的人動了起來。
張純也隻得快速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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