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溫柔的語氣和動作讓樓天蘿眼睛泛酸,原本就哭了很久的她現在已經哭不出來,隻好閉上雙眼靠在林流風的肩膀上。
隻是以為自己再也哭不出來時,卻沒想到閉上雙眼那刻,感受到林流風身上的溫柔,瞬間讓她委屈哭了。
淚水從眼眶滑落,順著臉頰來到下頜,樓天蘿沒說話,林流風也沒有說話。
兩人此時很有默契的都沒有說話,林流風知道樓天蘿哭了,卻隻能心中苦澀,在心裏嘲笑自己沒有伸手為她擦幹眼淚的權利。
過了一會,他察覺到樓天蘿還在難過,並沒有睡過去,想了想,從袖中拿出一隻玉笛,輕聲吹奏起來。
這是一首歌謠,在林流風的吹奏下顯得十分的溫柔,仿佛春風拂過柔軟的花瓣,蜻蜓點水般自然,笛聲婉轉,落入樓天蘿耳裏,讓她焦躁難過的心緒奇跡般的平靜了下來!
笛聲仿佛有一種奇異的安撫作用,讓樓天蘿安靜下來,漸漸陷入沉睡中。
林流風聽著肩膀處樓天蘿安穩的呼吸聲,眼裏的目光溫柔如水,比月色更加醉人。
笛聲在夜風與花香中越發纏綿,起起落落,直到黎明。
日光從天際升騰,很快將黑夜驅除,將世界照亮,昨夜一場惡戰的痕跡早就在林流風的命令下被清理幹淨了。
他吹了一夜的笛聲,看了一晚上樓天蘿的睡顏,卻是根本看不夠,私心裏想著若是每天都能夠這樣就好了。
風吹起樓天蘿的鬢發繞到了唇邊,林流風看見,小心翼翼的伸手為她將鬢發撩至耳後,笑的十分溫柔。
而這時候,卻見樓天蘿眼睫微顫,微微皺起了眉頭,在日光的刺激下,慢慢睜開了雙眼。
林流風以為是自己剛才為她撩鬢發的舉動叫她吵醒,不由抱歉說道:“對不起,將你吵醒了。”
樓天蘿有一瞬間的迷茫,歪頭看見自己竟然還靠在林流風的肩膀上,不由微微紅了臉頰,伸手揉了揉頭發,看著林流風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不會一晚上都枕著你肩膀睡的吧?”
林流風微微一笑,“不礙事的。”
果然是!樓天蘿頓覺十分過意不去,昨晚上讓人家救了一命不說,抓著他吐了一晚上的苦水還睡了人家一晚上的胳膊,這手臂恐怕是整個都麻木掉了吧?
樓天蘿看向林流風十分不好意思的說:“看樣子你的手應該都麻掉了,我給你按摩吧!”
林流風聽她這麽說自然是高興的,但是也舍不得麻煩她,於是笑道:“沒事兒,一會兒就好了,倒是你,睡醒了餓不餓?餓的話就下去吃早膳吧。”
他越是這麽善解人意,樓天蘿越是有些愧疚,林流風對她的心思她不可能看不出來。
“不行,是我害的你胳膊變成這樣的,怎麽說都得補償一下,不然也太對不起你了!”樓天蘿堅持,林流風也拿她沒辦法,隻好任由她給自己按摩手臂了。
看著樓天蘿一臉認真的為自己按摩手臂,那麻木的感覺漸漸褪去,有些酸麻,接著慢慢變好,林流風看著樓天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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