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是不想當這個鐵帽子王了不成?
還是講他覺著林儒君會保了他去?
不過,現在卻實在不是講這些個東西的時候。
眼下最為重要的是將魏英姿給攔住,免得她回了將軍府過後會跑到魏將軍跟前告狀。
鳳琛胡鬧,她不能夠再陪著他一道胡鬧了不是?
這般想著,她破門而出,衝著拔腿便要離去的魏英姿喊道:“慢著!”
聞聲,魏英姿趕忙轉過了身子,說她內心深處全然沒盼著別人在這時候攔住她那是不可能的,可她如何都沒有想過攔住她的這個人會是樓天蘿。
首先,鳳琛不是講她還在歇息麽?
第二,則是因為自個兒好說歹說也算得上是她的情敵,可她卻好似全然不將她這個情敵給放在眼裏一般,待她萬般之好便罷了,如今她要走,竟也隻有她一人想著要攔她。
難道她在她的心裏頭便這麽沒有威脅麽?
不然誰人會待自個兒的情敵這般之好,莫非是腦袋瓜子磕地上磕壞了不成?
還是說,她在她的心裏頭,其實連個情敵都算不上?
接收到鳳琛向她這兒瞟來的恐嚇的眼神過後,樓天蘿便知曉,想要魏英姿再在這王府裏頭住下去恐怕是不可能了的,且人家願不願意還是一說。
因此,她隻得退其次,朝著魏英姿笑著道:“你若決心要走,我如何想留恐怕也都是留不下來的,倒不如叫你日後常到這王府裏頭來玩。”
見魏英姿用疑惑的目光望著自個兒,樓天蘿嘴角的幅度咧得更大了些,解釋性地來了這麽一句:“畢竟如今這世間,能同我喝酒喝到深夜,且大清早起來便能興致勃勃的女子怕也隻有你了,你這個朋友,我算是交定了。”
這話說得倒是道貌岸然,其實不過也就是不想她能夠看在這麽一趟過來交了她這個朋友的麵子上,回了將軍府過後,能不告鳳琛的黑狀。
而她故意提起昨夜飲酒的事嘛,則是因為她發現昨夜魏英姿瞧自個兒的目光都仿佛是寫了:‘我很崇拜你’這五個大字在裏頭的。
她幾乎可以篤定,魏英姿也是很想結交她這個朋友的。
不過,她這話裏頭也有那麽一些乃是她的真心話。
魏英姿這個人,不僅僅說是身上充滿了利用價值,且她還很是喜歡她這個人,因此,她這個朋友,她算是交定了。
而且她這個朋友交起來,極利於她日後行動的發展。
“我定然會來的!”魏英姿到底是虎將之女,和魏將軍一般,沒得那麽多的花花腸子,以為樓天蘿是誠心想與自個兒相交,鄭重其事地應了這麽一聲過後,瞟也不瞟鳳琛一眼,行了出去。
正可謂朋友妻不可欺,這朋友夫自然也是不可欺的,這點道理她魏英姿到底還是懂。
既然鳳琛是樓天蘿的男人,如今她與樓天蘿又交了個朋友,自然是不可再幹那等無下限的事。
目送著魏英姿離去過後,鳳琛狠狠地瞪了樓天蘿一眼:“你倒也真是的!不經過我的同意便將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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