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鳳琛的臉色在下一秒變的慘白,從頭部傳來的痛感讓他整個人都如同在火裏千錘萬鑿,他一個不留神,連站都站不住了。
“族長?”
“鳳琛哥哥!”
三道驚呼同時發出,秦玫嫣離鳳琛最近,幾乎是同時,她立刻扶了把鳳琛的胳膊,緊接著,麵色大變的秦書辭和唐木也上前一步,攙住鳳琛。
“他這是……怎麽了?”
秦書辭見唐木伸手把了把脈,便急急問道,他知道唐木自幼就隨著穀裏的藥師一塊長大,疑難雜症他見了沒一千也有八百,因此一見唐木臉色有異,就耐不住的問了出來。
唐木搖搖頭,收回了診脈的手,隻是自顧自的給鳳琛蓋上了被子。
“這……究竟是……”
不待秦書辭那個急性子,唐木一張皺巴巴的臉卻先是轉向了秦玫嫣,後者正蹙著秀眉,擔憂的望著床上的青年。
“小嫣兒。”
唐木眼裏的精光閃了閃,隨即笑了笑,問道:“你對你這位表哥感覺怎麽樣?”
感覺怎麽樣?
秦玫嫣沒想到他會問出這樣的話,自是呆了一呆。
才有些羞赧的低下頭,扭捏道:“我,我自是喜歡表哥的,隻是表哥好像不太喜歡我。”說著又羞有臊,索性絞著衣角不肯再言語半句。
唐木嗬嗬一笑,臉上一派了然的神色,這也是理所應該的,鳳琛生的一表人才,朗目星眸,就算臉上受了傷,卻不但不損了他的麵容,反倒是多了幾分少年英氣,嫣兒這樣的懷春少女,對著風流少年,自然是歡喜的緊。
“你這是何意?”
秦書辭有些不解的看了看鳳琛,又把目光重新投回唐木的身上,他心思純良,此時掛念的不過是鳳琛的病情,倒是完全沒聽出來唐木的言外之意。
同他那狡詐不擇手段的妹妹確實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可惜,這樣純良心境的人又怎麽能接過他們一族複興的擔子呢?
唐木歎了口氣,這才把心裏的打算和盤托出來,“我說書辭啊,你這侄子身負絕學,又是難得一見的純陽體質,實在是我隱世一族多年來所尋覓的族長不而人選啊。可是,你可想過,當年她的娘親是怎麽離開神木穀的?”
“這”
秦書辭一時語塞,雖然他有心替自家妹子辯駁幾句,但是望著鳳琛那張酷似前族長的臉,到嘴邊的話是怎麽也說不出來了。
神木穀裏但凡上點年紀的人都知道,聖蕙昔年的所作所為著實是稱不上光明磊落,就因為這樣,後來才被族裏的長老諸多排斥,險些連肚子裏的兒子都沒能保住。
“你也想到了是不是。”
唐木定定的望著他,見他臉色變了幾遍,心知往事舊年即便是如今也成了壓在秦家人心頭上的一顆大石。
沉甸甸的,壓的秦書辭久久喘不過氣。
“你想想,這樣的一個孩子,且不說他這些年在外頭顛沛流離,就單說他身上這些傷,就能知道對這孩子來說,外頭的日子,怕是沒那麽好過,現在我們擄了他來,突然要他接受族長之位,又加上他母親那些往事,你想想看,若是你,能跟這穀中諸人上下一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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