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十幾歲的小姑娘,雖然往常樓天蘿的表現讓人很難把她跟真實的年紀聯係在一起,但是不得不說,失憶了的她還是有那麽一點少女天生的楚楚可憐。
這一句道歉有些不情願,有些懊悔,也有些軟綿綿的負氣。
他不傻,怎會聽不出來?
端著托盤的手隱隱顫抖了一下,南屏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忍住沒有回頭過去抱住她。
兩輩子的失而複得,他縱是堪當大任又如何,身負異族血脈由如何,隻有真正是去過的人才知道,什麽叫情難自持。
好一會,南屏才平息了自己心裏那些翻湧的不知道是什麽滋味的情緒,輕聲道:“我去準備一下,過會,我帶你去出去走走吧。”
說完,便匆匆帶上門走了。
好半天,樓天蘿才搖搖頭,無奈的笑了一聲。
“真是個傻子”
或許真是因為這具身體本來年輕,她又丟了記憶的緣故,現在的樓天蘿,一顰一笑都帶著點少女的輕快。
她自然不知道這些過往,但是無論如何,她終究是不討厭南屏的。
不僅不討厭,還有些說不上來的熟悉。
或許,自己真同他是一對戀人,也未可知。
隻是
目光在裝盒裏的白玉珍珠團花簪上閃了閃。
樓天蘿不由自主的伸手,把簪子拿在手裏細細端詳了一番,桃花箋被她細心的又收了進去,但是即便如此,隻要一想到那兩個細細的小篆,她心裏就又有些疑惑,有些柔軟。
倘若她真的是南屏的戀人,未過門的妻子,那麽這個給她寫小篆的人又會是誰呢?
秦玫嫣放了第三碗血的時候,唐木才終於擺擺手說夠了。
三天,不過三天。
秦玫嫣原本花團錦簇的臉龐就跟漏了氣似的,一點點蒼白的不像樣子,連原本飽滿的腮幫子都凹了下去,看上去整個人都憔悴了許多。
這也是意料之中的。
純陰命女子的精血本就是十分金貴,況且這回又一連取了三天,唐木望著秦玫嫣蒼白的臉,說不心疼也確實是假的。
到底是打小看著長大的丫頭,又出落的這麽水靈,全族上下,哪一個不是把她捧在手裏怕掉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這回可好,倒是讓她不折不扣的受了大罪。
“丫頭,疼嗎?”
唐木接過血,又是關切又是抱歉的問道。
“不,我沒事唐叔,隻要鳳琛哥哥沒事就好。”
秦玫嫣擠出一個虛透了的笑,她此時也確實是渾身都沒了力氣,冷汗珠子黏在頭上,不用照銅鏡她都能知道,自己現在肯定是一副虛弱透了的樣子。
知道歸知道。
隻要能讓鳳琛哥哥承了她這份情,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眼見著眼前的小丫頭的臉上寫滿了值得的大字,唐木隻能笑一聲,端起了第三碗精血。
朝床鋪上那個昏迷不醒的男子走去。
純陰血本就是純陽體男子的大補物,何況唐木這個人做事一貫愛做個十全十美,索性提功運氣,一手端碗,一手蘸血,就著自己一身的功夫,硬生生把精血灌進了人事不知的鳳琛身體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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