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沒心思觀察小細節,唐予風的解釋,讓她一時啞口無言。
迄今,她做過最獨立的事就是遠赴海城讀大學,並且自己承擔學費和生活費。她沒談過戀愛,屬於青春期的悸動自然有,幾乎都是轉瞬即逝。她不是不懂性與愛,名著裏、言情小說裏、電影裏有太多方式詮釋,但於她而言,終歸是紙上談兵。
她很清楚,她無法回答這個一時心軟領回家的男孩子。
為什麽,他的母親要討好那些出錢的陌生男人。
為什麽,他幫母親推開粗暴的男人,母親反而要懲罰他。
也無法回答,一個女人被襲胸,到底是快樂還是抗拒。
思索許久,她終於說:“對不起,姐姐不知道。”
眨眨眼,唐予風露出笑容,“姐姐,我不想回家,我可以留在你家嗎?”
沉著臉的男孩,是陰鷙的。
而此刻,唐予風仿佛籠罩在陽光中。男孩唇紅齒白,五官無一不精致,笑起來,漂亮得像是法國舊電影裏的美少年。
鬼使神差,程以湘答應。
唐予風怕她反悔,乖乖坐在床沿,眼巴巴望著床頭堆疊的卷子。
稍稍回神的程以湘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輕聲問:“你也有作業沒做完嗎?”
“我沒有上過學。”唐予風垂下眼,聲音愈發低,“媽媽說,她養大我,已經仁至……義盡了。”
蔣以嫻嘴裏吐出的話,對他來說太過拗口,卷了卷舌頭才說完整。
陌生但又鋪天蓋地的心疼瞬間淹沒了程以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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