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風輕的插過話,神情漠然。
楚皇一頓,目光沉沉的看著他。
楚逸沉聲道:"那依太子皇兄看,該如何做?"
楚曄麵不改色,"去我府中,我親自給她施針診治。"
"什麽?"
鳳淺兮率先驚呼出聲,不可思議的瞪著他。大殿內所有人都麵色驚異,卻沒人開口。
楚皇率先反應過來,怒道:"荒唐。"
皇後在旁邊不涼不熱道:"有何荒唐?太醫院那幫庸醫誰能比得上曄兒的醫術?"
楚皇被她堵得一時無語。
皇後卻不罷休,繼續說道:"難道不是嗎?他們但凡有幾分真本事,曄兒何至於如今沉珂未愈,還需得出宮靜養,連進宮請安都力不從心?若非我兒習得一身歧黃之術,靠那群酒囊飯袋,曄兒焉能活至今天?"
她目光犀利而冰冷的掃向趙貴妃,眼底蔓延著森冷的恨意。
"九公主好歹是天鳳國的公主,昨日還未入京便遇刺,京城守衛鬆懈至此,焉知其中沒有貓膩?幾個皇子都能監守自盜疏忽至此,可見宮裏未必就沒有存心要九公主命的人。"
楚皇壓抑著怒氣,"皇宮若是不安全,太子府又能安全到哪兒去?"
皇後似笑非笑道:"原來皇上也知道曄兒住在宮外不安全啊,臣妾還以為皇上已經不將曄兒的生死放在心裏了呢。"
楚皇惱羞成怒,"你這說的是什麽話?曄兒是朕的兒子,朕如何不關心?皇後,請注意你的言行。"
"臣妾本就是這個性子,不懂變通,也不懂八麵玲瓏曲意逢迎。皇上不早就知道嗎?這麽多年也改不過來了,皇上若是不喜,可以廢了臣妾,另立賢德為後。臣妾,絕無怨言。"
"你—"
楚皇怒極失語,看著皇後冷豔傾城的麵容上淡淡譏嘲冷漠,心口又似被紮了一般,許多往事隨之浮現腦海,像一個無法消弭退卻的噩夢,折磨得他身心疲憊卻難以放下。最終隻深深的歎息一聲,有些暗淡的轉過了眸子。
"罷了,朕不想與你爭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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