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熟,可話到嘴邊最終又吞了下去。
她知道古代有君王死嬪妃跟著殉葬的規矩,楚曄是太子,就是日後的皇帝,百年以後多的是人為他殉葬。可自己名義上可算是他弟弟的女人,他就這麽堂而皇之毫不避諱的說這些話,就不覺得不妥麽?
而且看他雖然神色淡漠語氣漫不經心卻又不像是開玩笑,但他眼神又沒有半點波瀾起伏,顯然也不是對自己這個身體的主人有情。
再說了,若他真的對這身體的原主人有情,當日便不會讓楚逸得了先機。
那到底是為什麽呢?
"為什麽是我?"
楚曄這次終於舍得回過頭來看著她,然後說:"雖然你長得醜,但我看著還算順眼。"
鳳淺兮又瞪著他。
他卻好整以暇道:"多少妙齡女子等著為我殉葬都沒有機會,我卻獨獨將此殊榮給了你,你應該感到十分榮幸並引以為傲。"
鳳淺兮怒極反笑,"楚曄,你臉皮這麽厚,怎麽不改名叫無恥呢?"
"凝脂黛月目清淺,碧水橫眉貴無華。猶似沉魚落雁色,不若卿之容蓋兮。"楚曄輕輕吟道,而後輕飄飄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似歎息般的說道:"這麽美好的詩句,用在你身上,著實浪費。"
會吟幾句詩了不起啊?姑娘我當初還是學霸呢。
鳳淺兮憤憤不平,楚曄卻已經轉了頭,淡淡道:“到了。”
隨著他聲音落下,馬車也停了下來,成功的截斷了鳳淺兮還未出口的話。
鳳淺兮抿唇看著這個厚顏無恥的男人,幹脆不再說話。方才也是她急躁了,楚曄是北周太子,自己是天鳳的公主。而且之前從碧春口中得知,自己貌似還是個被關了許久的不得寵的公主。否則怎麽堂堂一個公主,會淪為陪嫁的下場?可見自己這個公主是不大受待見的。
一個默默無聞的他國公主,即便楚曄當初幫楚逸向天鳳求親見過她,應該也沒見過幾次。況且自己名義上是楚逸的女人,他好歹也得避嫌吧?雖然以這家夥今天的作風,八成不懂得避嫌兩個字怎麽寫。但即便如此,他總不至於對以前的自己十分了解吧?
所以呆在他身邊,即便因為性情和從前大相徑庭,他也沒理由懷疑什麽。
不管怎麽樣,先保住小命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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