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配好了藥,回過頭來,手上已經換了一副套子,這次是皮軟的,十根手指頭包裹得嚴嚴實實,不見絲毫春光。
他盯著她手上的藥瓶,"這是什麽?"
"麻藥。"
她話不多,走到他身後,然後想起了什麽,喃喃道:"銀針沒帶出來。"想了想,似有些糾結,最終無奈道:"看來隻能用這個了。"
他看不到她的動作,卻覺得肩頭一痛,有尖銳利器劃破了肌膚。
"荒外簡陋,雖然隻是小手術,但工具畢竟不齊全,我又沒帶銀針,隻能用銀簪破開皮肉,才能看清你積壓的毒素到底在哪裏。可能有些痛,你忍著點。"
"手術?"
他聽著從她口中說出自己從未聽過的陌生詞語,忍不住詢問。
她頓了頓,沒解釋,而是繼續自己的工作。
他也沒再問,感受著她帶了皮套的手在他肩頭摩挲,柔軟的發絲垂下來,落在他肌膚上,被風吹過,微微的癢。
他僵直了身體。
她立即輕斥,"別動。"
於是他便不敢再動了。
她靠得越發近了些,山間空氣輕靈,夜色寧靜,晚風吹來,她身上獨有的清香絲絲縷縷的撲入鼻尖。
他微微恍惚而熏染欲醉。
她又側過身子,從石桌上拿起一把造型奇怪卻很鋒利的小刀。
"毒已經與骨頭黏在一起,我現在要從你的肩骨上將毒素一點點刮下來。刮骨之痛,即便是練武之人也受不住。而手術期間不能終止,更不能被人打擾,所以未免你待會兒忍不了痛而動彈,我要給你用少量的麻藥,屆時你上半身都會失去知覺。"
他嗯了聲。
身後的她似乎有些意外,"你就不怕我趁機取你性命?"
他淡若止水的笑,神情雍容無華。
"姑娘本就武功高強,又會布奇門陣法,再加上學醫之人必定懂用毒。如今我隻身一人闖入這裏,又身患重疾,你便是與我單打獨鬥隻需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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