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哦……"她意識已經模糊,大概也分不清他在說什麽,閉著眼睛輕笑,"楚曄,我好像……有點……有點喜歡你了……嗝……"
他手指一頓,眼裏光芒驟起又幻滅。
"是嗎?"他嘴角泛笑,輕聲問:"有多喜歡?"
她慢慢抬頭,醉眼迷蒙的抬頭看著他,卻見他一個頭變成了兩個。她閉著眼睛搖搖頭,懊惱道:"你別晃,晃得我頭都暈了……"
她幹脆雙手捧著他的臉,湊過去,仔細看他的容顏,又不知道想起了什麽,有些鬱悶的說道:"你說你一個大男人,長那麽禍國殃民做什麽?生來就是……禍害女人的……"
他又忍不住輕笑,"禍害你了麽?"
"差一點。"
她說完又似乎有些得意,"我告訴你哦,別想著對姑娘我用美男計,我不吃這一套的……"
他隻是笑,低頭溫柔的說道:"你醉了,我送你回房。"
她不說話,隻是靠在他懷裏,似乎有些困倦了。
楚曄彎腰準備將她打橫抱起來,卻不想她突然抬頭,眼神清明如水,哪有半分醉意?
他一頓。
她的眼神似清泉湖水,又似萬年古井,千言萬語都鎖在她雙眼中,一字一句都纏繞得他心尖揪緊,再寸寸裂開的疼痛。
"楚曄。"
她聲音很輕,卻並不模糊。
"我以前……喜歡容臻麽?所以……你才要送我走?"
他渾身一僵,臉色刹那白如月光,眼底疼痛之色徹底蔓延如宣紙上暈開的墨汁。
不過須臾,他又恢複了淡定從容,唇邊卻再也沒有了笑意。
"我隻知,他認識你比我早,早很多年……"
他眸色黯淡語氣低迷,聲線拉得很遠,偏偏又近在耳側。
"他是一國太子,他沒有如狼似虎的兄弟相爭,也沒有後妃相殘,更沒有日日提防他的父親,沒有政敵沒有仇殺沒有永遠無法康複的殘破之軀。最重要的是,他對你一往情深。他能滿足你對愛情的所有向往,他也能護你一世周全。而我……"
他低迷落寞的淺笑,眼角拉出細細的一根線,似即將終止的生命。
"除了半覆殘軀,滿腔心事,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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