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皇厲聲叱喝,眼神森寒如刀光。
趙貴妃被唬得眼眶一縮,但此時楚逸不在,她必須穩住局麵,不能讓這個女人開口。萬一陸芷煙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那麽逸兒……
心下思慮萬千,轉眼間她眼中便含了淚光。
"陛下,這女人入寧王府將近十年,一直安分守己,本以為是個貼心的,沒成想居然是個狼心狗肺心懷叵測的下作東西。今日宸妃姐姐被她所傷,定是這賤人早有預謀。說不定……說不定她當年在宮中為女官也是早有所謀。"她做出一副惶恐後怕的樣子,楚楚可憐又悲憤痛恨道:"幸得陛下無恙,否則——"
一句早有所謀就撇清了楚皇和楚逸兩父子在這件事中所扮演的角色,無辜也好,早有算計也罷,全都成了陸芷煙居心叵測的預謀。趙貴妃不知道今晚的刺殺是楚皇的刻意為之,但很顯然,楚皇很樂意聽到這番話。
他沉吟著,眼神也一變再變。
陸芷煙卻在聽聞那番話後渾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著趙貴妃,眼神裏的光亮漸漸黯淡下來,一抹失望浮現眼底。蠕動了唇瓣,卻隱忍的一個字也沒說。
皇後眼尖瞧見了她的異樣,道:"趙貴妃,這還未審問,你急什麽?她是寧王府的側妃,按照身份等級,她是沒資格參加宮廷宴會的。可她怎麽入宮的?你都不奇怪嗎?"
她眼神一瞥四周,冷淡道:"寧王前腳剛走,後腳禦林軍就抓到了刺客,這也太巧合了。"
趙貴妃含怒回頭,"皇後娘娘這話什麽意思?"
"本宮沒什麽意思。"皇後氣定神閑,看了眼她仍舊被容臻抓住的手腕,嘴角勾起淡淡冷諷,"本宮隻是覺得,刺客作亂被抓,怎麽說也應該交由皇上處理。皇上都還沒發話,你急著動手做什麽?想要殺人滅口?"
"你……你胡說!"
趙貴妃被戳穿了心事,惱羞成怒的一甩衣袖,大聲反駁。
"你若心裏沒鬼,何必這麽驚慌失措?就算她是早有預謀,但皇宮守衛森嚴,她一個人單槍匹馬如何能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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