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得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咆哮的地吼起來。
"憑什麽?"
容臻懶得跟她解釋,這女人就是一條瘋狗,永遠記不住教訓。他轉身就準備走,鳳悅欣低喝一聲。
"容臻。"
容臻腳步不停,他還得去給兮兒準備晚膳呢。心情不好更不能餓著肚子睡覺,不然身體更吃不消。
"你對她再好她也不會喜歡你。"
這句話,成功的讓容臻停下了腳步。
周圍沒有人說話,沉默的氣氛中,容臻身上的冷意就越發突兀。
鳳悅欣卻似一點都感受不到,抑或者她什麽都不在意了,拋開一切,尖銳的嘶吼著。
"我告訴你,在你沒來之前,她老早就和楚曄苟合在一塊兒,早已是一個殘花敗柳的賤女人,她……"
風聲一閃,鳳悅欣眼前一花還來不及反應,脖子就已經被容臻狠狠的捏住。呼吸瞬間緊致,她驚恐的瞪大了眼睛,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沈飛霞驚呼一聲,神色有些駭然。
碧春早已撲通跪在了地上,"臻太子饒命,公主她不是有心的,求臻太子手下留情……"
容臻滿臉鐵青眼神陰鶩,殺氣在眼底閃爍,刺客鳳悅欣的命在他手中,隻要他微微一用力,鳳悅欣就會頃刻斃命。
沒有人求情,或許是他的表情太過驚恐,也或許是鳳悅欣之前張牙舞爪醜態百出的樣子太讓人厭憎,更或者事不關己。所以沒人開口求情,隻漠然的看著這一幕。
呼吸越來越稀薄,鳳悅欣害怕了,來自死亡的威脅,讓她徹底清醒,也更加恐懼。
"容臻,你……放手……你敢傷……傷我……天鳳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容臻表情冷如冰霜,像看一個死人一樣看著她,眼中慢慢的譏誚。
"兮兒說得對,你還真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你到底知不知道和親公主是什麽意思?那就是政治的犧牲品,尤其是你這種有頭無腦連花瓶都稱不上的女人。鳳暝要是真疼惜你這個女兒,舍得把你千裏迢迢遠嫁他國和親?"
他毫不留情的羞辱奚落讓鳳悅欣更是臉色煞白,像是急於證明什麽一般,她費力嘶吼。
"你胡說。我……我是天鳳唯一的嫡公主,父皇……父皇讓我和親,是因為……因為……"
"因為你趙馨桐告訴你會集天鳳高麗兩國來助楚逸當上太子,更甚者未來的一國之君,以後你就是皇後對不對?"
"……"
容臻嗤笑一聲,眼神憐憫譏嘲。
"蠢貨。連楚逸都知道你們姐妹倆誰是明珠誰是魚目,也就你自我感覺良好,還在為自己身為天鳳唯一嫡公主而沾沾自喜。"容臻老早就看不慣這個虛偽做作的女人了,說話更是不留情麵。
"天鳳的國書昭告天下後,全天下隻要有腦子的人都知道你隻是顆棋子,隻有你一個人還不知所謂整天做著皇後的美夢。也不想想,楚曄要是那麽容易對付,這麽多年來趙倩茹寵冠六宮,她兒子深受器重,為何還是屈居人下?"
他搖搖頭,"得虧你有一個聰明的娘,否則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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