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與我分隔兩地,徒留我一腔相思空惹塵埃……"
容臻已經黑了臉。
慕容歸卻似視若無睹,繼續口若懸河的說道:"公主本是金枝玉葉傲骨嶙峋之人,此番遠嫁北周必是心不甘情不願。如今那楚逸狼心狗肺誅殺宮妃,已然死罪難逃,公主出身尊貴又才貌雙全,本就該榮華富貴盛極一世,怎能與人為妾受此屈辱?"
他越說越激動,眼珠子幾乎都要黏在鳳淺兮身上了,絲毫不見容臻沉得可以滴出水的臭臉。
"在下雖非皇室貴爵,也無乾坤之才,更無遠大誌向。然在下今年一十有八,尚未娶親,若公主願意,在下願傾其所有娶之,必……"真心以待,絕無二心。這句話還沒說完,就被容臻鐵青著臉打斷。
"哪裏來的毛頭小子,牙還沒長齊呢你就想娶妻?慕容歸,你還要不要臉了?"
慕容歸被他打斷,又眨了眨漂亮的眸子,打量了他半晌,接著露出一口白牙來。
"原來是臻太子啊。不好意思,我這牙口好著呢,不信咱們倆比一比,說不定我這牙齒可比你那護衛的劍還鋒利呢。"
他笑得白牙森森狀似無辜。
鳳淺兮卻知道,慕容歸根本不是表麵上看起來那麽無害。他那口牙齒,還真的是比劍還鋒利。
這個人生性風流,對女人來者不拒,性情卻也是捉摸不透。武功嘛,比起天下幾大風雲人物大概是不及,逃命的本是卻比誰都大。頂著一張漂亮的娃娃臉,卻是笑裏藏刀。
他的牙齒不但鋒利,並且有毒,有可能他隨意吐出一口氣都帶著毒。偏偏又不是頃刻間要人命的劇毒,而是一些五花八門奇奇怪怪的無毒之毒。
有可能掉牙齒,有可能掉頭發,有可能莫名其妙斷了一根手指,也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瞎了一隻眼睛。
解藥嘛,隻有他自己才有。
而這人性情最是陰晴不定,高興了就解毒,不高興了說不定又給你下另一種毒。
同樣不會害人性命,卻讓人苦不堪言不甚其擾。
所以人常言,寧可得罪小人,不可得罪慕容小侯爺慕容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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