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慕容小侯爺吧。"
他目光輕飄飄的掃過慕容歸,又意有所指的看向始終不置一詞的楚曄,漫不經心道:"女人,爺警告你,沒搞清楚狀況之前別亂說話。小心惹了大禍,步你哥哥的後塵。"
楚瑤氣得兩眼一黑差點暈倒。
譚軒卻若有所思道:"這麽說起來,十年前東丘之戰確實另有隱情?"
他帶疑問的目光看向麵目鐵青額頭青筋暴露的楚皇,點到為止。
"可不是?"
慕容歸今天不知道是不是轉了性子,居然沒有和容臻爭鋒相對,存著看熱鬧的心思煽風點火,嘖嘖道:"想那獻王少年征戰,從未有過敗仗,不成想最後被小人戕害落得魂歸他鄉還背負千古罵名的下場。難怪曦華公主忍辱負重不惜被人誤解為媵妾之軀也要千裏迢迢來到北周為兄長討回公道。"
他搖搖頭,感慨道:"隻是可惜了獻王,死的時候才十三歲,還未曾娶妻生子,這輩子唯一的敗仗還被冠上了那樣的罵名,九泉之下不知如何安寧?"
司徒輕塵冷不丁的說道:"十年前那場戰事轟動天下,我也曾有耳聞,當日便覺其中定有誤會,然沒有證據,又因他國之政不宜插手。如今看來,獻王極其天鳳五萬鐵甲軍的確死得冤枉。隻是在下十分奇怪,既然當初是北周主動參戰援助天鳳,怎麽突然背信棄義與羅伽勾結置獻王於死地呢?"
這話雖是疑問,其中質問意味明顯。
在坐的都不是笨蛋,政治階層的人,自然都明白其中深意。
亂世之中,各國爭霸,無論結盟也好挑釁也罷,自是有利可圖。與天鳳結盟不過落得一個好名聲罷了,與羅伽結盟卻能得到半壁江山,何樂而不為?
鳳淺兮不信當初楚逸的奸計楚長風不知道,但她也知道,楚長風定然不會承認自己默認楚逸這麽做。畢竟毫無理由的背棄結盟之國並且背後放冷箭致死他國將士這事兒不光彩乃至恥辱。
當著幾國使臣的麵,他若是承認了,必會觸怒天下,進而發兵討伐。
北周危矣。
在進退兩難之下,楚長風隻能棄車保帥,犧牲楚逸。
畢竟楚逸對他來說,從來就隻是一顆棋子。
果然,聞言後楚皇便沉著臉怒道:"這個逆子。"
他騰的站了起來,滿麵陰沉又帶歉疚的對鳳淺兮道:"曦華公主,此事朕確不知情。當年東丘之戰後朕隻以為獻王被羅伽設計而葬身東丘,我北周七萬將士也差點全軍覆沒。因楚……那個逆子……"
他似憤怒至極,重重歎息一聲。
"當年一戰各國損慘重,獻王戰死後那逆子帶兵攻下羅伽三座城池謊稱為獻王報仇,朕這才與以嘉獎封其為王,賞賜眾多。朕萬萬沒想到,這逆子竟欺君罔上做下此等卑劣之事,實是小人耳,也怪朕管教不嚴之過――"
"陛下。"
趙貴妃從來沒看見他發那麽大的火,又聽他言語憤怒殺氣滿滿,一時心慌意亂驚恐交加,失聲叫道。
"你給朕閉嘴。"
楚皇壓根兒不聽她辯駁,怒火中燒的大步走下來,一腳就踢在她的胸口上,"你們母子倆狼子野心,沆(hang)瀣(xie)一氣,還想瞞朕多久?"
"父皇不要――"
楚瑤大驚失色,忙過來抱住他的腳,卻被他一腳踢開摔倒在地。
趙貴妃被那帶著內力的一腳踹得吐出一口血,慘白著臉悲愴道:"陛下,臣妾沒有,您莫被他們所騙,這是他們的離間之計啊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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