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下的冷冷俯視著這個從前囂張跋扈此刻狼狽不堪如喪家之犬的女人。
她悠然拿出一塊血佩,翻過來,讓所有人都看清楚上麵刻著的'曦華公主'四個字。
"這是從天鳳中心地帶棲霞峰下碧雲池底取出的血玉,傳說乃上古時代鳳凰之血所化,再吸取日月精華,成為當世唯一一塊具有靈性的血玉。血玉認主,在我出生之時便以我之血喂食,早已與我心靈相通,並百毒不侵。它的問世代表著無上榮耀與天地同功,上麵刻著我的封號。普天之下,王公貴族,沒有一個皇子皇女能與我平起平坐。"
她語氣平靜神態從容,未曾有半分盛氣淩人,渾身上下卻自有不可忽視的威嚴散發出來,讓人莫可逼視。
"這,也是七國王室尊本宮'第一公主'的緣由。"
大殿裏沒人說話。
古人都比較迷信,對於那些神鬼的傳說自然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再加上有鳳淺兮之後的那些輝煌曆史,更是為這些傳說錦上添花,她的確曾貴為'第一公主'。
算起來,趙貴妃在她麵前,也就仗著一個長輩的身份,別的無論是貴妃也好高麗的公主也罷,還真不能跟鳳淺兮相提並論。
趙貴妃呆了呆,雙目圓睜,死死的瞪著鳳淺兮,幾乎要咬碎一口銀牙。
"你問我憑什麽決定你兒子生死憑什麽悔婚有什麽資格審判你的罪是嗎?好,本宮現在就告訴你。"鳳淺兮眸光如霜神情冷漠,一字字清晰而冷靜。
"就憑本宮五歲與太子皇兄撰寫《治國策》的時候而你隻知在深宮彈琴繡花附庸風雅,就憑本宮七歲戰場殺敵伏屍無數而你隻知在後宮獻媚爭寵打壓嬪妃,就憑本宮敢在北周皇宮為我天鳳枉死兒郎洗雪沉冤而你隻會推卸責任攀咬他人。蠅營狗苟,卑劣無恥,於世所不容。"
她自始至終語氣平靜,舉手投足自有皇族風範和與生俱來的高貴典雅。再加上低頭俯視趙貴妃的姿態,越發顯得居高臨下神聖不可侵犯。
淡定從容,不怒而威。
這,才是'第一公主'所具備的氣度和風度。
"至於你兒子……"她嘴角噙起淡淡冷諷,"他要是憑真本事和我大哥在沙場上一較高下,本宮還敬他是個真英雄。兵家之道,講的是一個'謀'字。兩軍交戰實力相當,誰勝誰負端看誰技高一籌。兵不厭詐這個道理,本宮還是懂得的。可他偏偏打著救援的旗號做那背後放冷箭之人,此等背信棄義虛偽狡詐的陰險之徒,人人得而誅之,本宮為何不能定他生死?"
她冷笑,看著趙貴妃無計可施之下越發慘白無措的容顏,怫然一揮袖,隔空解了鳳欣悅的穴道,再將她隔空吸過來,直接扔在地上。
鳳悅欣被她這毫不客氣的一摔疼得呲牙咧嘴,回頭憤怒的瞪著她,卻聽得鳳淺兮冷冷說道:"鳳悅欣,你要是還記得自己是天鳳的公主,就給我拿出骨氣來。楚逸是我天鳳舉朝上下必誅之仇人,你還想嫁他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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