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順利離開,原因隻有一個,宸妃昨晚醜時薨於依瀾殿。
按照北周的規矩,若宮中有喪,外來客必服喪,以示尊重。且得等到七天以後試著靈魂消散,才能離去。
得到消息的時候,鳳淺兮隻是冷笑。
"看來他是準備要我死在北周了。"
昨晚她鬧了那麽一出,楚長風怎會甘心讓她活著離開?早就做好了準備,這一路必定艱險重重。沒想到楚長風不是安排人刺殺她,而是直接打算讓她死在盛都。
也是,如今各國使臣都在,到時候出了什麽事,還可以推脫給別人。
這算盤打得夠精的。
容臻不說話,隻是看著某個方向,若有所思。
鳳淺兮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你在想什麽?"
"嗯?"容臻回神,笑了笑,"沒事。"
鳳淺兮蹙眉,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七天之內楚長風必定會設下陷阱對付我,我得回去好好準備。"
容臻看著她離開,並沒有阻止,神情更加莫測。
……
宸妃離世,依瀾殿裏哀嚎不斷。敬王楚旭帶著新婦敬王妃跪在床前,雙眼通紅,悲痛欲絕。
楚皇安慰了幾句,便轉身離去。路上聽聞下人稟報,楚曄一大早就入宮了,現在正在禦書房外等候。
他挑了挑眉,去了禦書房,遠遠的就看見楚曄站在那裏。
二月的氣候還有些冷,尤其是早上,風聲瑟瑟,冷入骨髓。楚曄著一身低調奢華的銀白色衣袍,脖子上圍著一圈狐裘圍脖,站在風中,身影單薄得讓人心疼。
楚皇腳步頓了頓,眼裏浮現出幾分飄渺的波動,而後大步走過去。
楚曄聞聲轉過來,拱了拱手。
"兒臣參見父皇。"
楚皇眉眼不動,"進來說吧。"
"是。"
入了書房,楚皇才看向他,道:"說吧,有什麽事?"
楚曄也不饒彎子,簡明扼要道:"七天後,放她離開。"
楚皇先是一怔,隨即反應過來,沉聲道:"若朕不答應呢,你要如何?"
楚曄神情如故,"父皇可還記得天鳳的和親隊伍入京的時候曾伏擊遇刺?這件事的前因後果,父皇應該還記憶猶新吧。"
楚皇立即眯了眯眼。
"你想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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