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感歎和悵惘,"當初獻王帶人在這裏與大越軍進行了半個多月的廝殺血拚,是何等的英烈與殘酷。他雖戰死,卻奪回了大越與天鳳相爭多年的東丘山。他死得壯烈,死得光榮。"
他眼底充滿欣賞和敬佩,以及淡淡惋惜。
"你是他的妹妹,該以他為榮,而不是棄之如敝屣。"
鳳悅欣被他諷刺得臉色紅白交加,尤其身後那些灼熱的,帶著鄙夷不屑憤怒的眼神火辣辣的刺在她身上,讓她如芒在背,急急的想要解釋。
"我沒有……"
身後忽然響起容臻的聲音,"小子,你總算說了一番人話。"
慕容歸臉色一黑,怒目而視。
"小爺我什麽時候說的不是人話了?"
"除了今天,其他的都是鬼話連篇。"
容臻對他的怒火視若無睹,從容的自他身邊走過,也不理會他的張牙舞爪,瞥一眼鳳淺兮身後的楚曄,又將目光落在她身上。
"兮兒,記住我的話。"他語氣悠然神情篤定,"我在這裏等你,等著送你回國。"
"不必。"
鳳淺兮未曾開口,楚曄便拉過她的手,對著容臻優雅淺笑,道:"臻太子離國已近半年,想來恒帝和尤皇後十分思念,還是早些回國得好。至於其他,是曄之本分,不勞臻太子操心。"
言下之意已經將鳳淺兮歸為他女人,讓容臻不要多管閑事。
容臻挑眉,冷哼一聲。
"爺等的是她,與你何幹?楚曄,別一副胸有成竹好像她就非你不可的樣子。沒到最後,誰也不能保證誰輸誰贏。她一日未曾披紅待嫁,誰都不是最終勝利者。"
楚曄目光微斂,笑容不變。
"是極,臻太子的話曄時時謹記於心,定不敢忘。隻是容曄提醒一句,臻太子自信是好事,可太過自負,可是會害人害己的。"
容臻眼神睥睨神態狂妄,"你現在一時得意而已,爺不跟你計較,早晚有你哭的時候。"
他又看向鳳淺兮,眼神深邃。
"不管你答不答應,執意等你是我的事,你無權拒絕。就像你執意離我而去而我無權幹涉一樣,現在,你也無權阻攔我。"
鳳淺兮沉默。
這一路上他們同行,除了在驛館停留的時候偶爾會見一兩次以外,她和容臻幾乎沒機會單獨相處,更別說其他溝通或者交談了。
"隨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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