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天驚!
朝堂因此炸開了鍋,卻又查出高麗皇是操勞過度鬱結於心故而猝死。
國不可一日無君,尤其是在這時,戰事吃緊的時候。
閣老大臣們立即扶持太子趙佑登基為帝。
這時候,問題又來了。
趙佑的太子妃楚瑤是趙倩茹的女兒,北周的公主。如今高麗和北周正在開戰,雙方勢同水火,難道要冊封帝國公主為後?這不是自打嘴巴麽?
可她是原配太子妃,不冊封她冊封誰?再說了,她母親還是高麗公主,不安僧麵看佛麵,怎麽著也不能廢了她吧?
高麗的大臣們又陷入了兩難之中。
容臻剛巧就在這時踏入了皇城。
大臣們又不約而同的想起,太子的那位寵妃,可是南齊的公主。高麗剛死了皇帝正值新帝登基封後為難的時候,容臻卻又跑來了,這絕非單純的巧合。
可甭管是巧合也好陰謀也罷,人家外來使臣朝見,你總不能不見是吧?於是閣老大臣和禮部官員們緊鑼密鼓的安排迎接容臻。
明玉華堂,錦繡笙歌,觥籌交錯,舞袖羅裳。
酒過三巡之後,剛登基的新帝趙佑端著笑臉和善的問:"前幾個月聽聞臻太子去了北周,月餘前回國經過東丘山,朕以為臻太子此時應該去了大越,不成想竟然與慕容小侯爺作客高麗,實是弊國之榮幸。"
他語氣委婉試探意味頗濃,明明是探聽容臻此行目的,卻偏偏要拐彎抹角旁敲側擊。
明明容臻直接跨大越而過就能直接到南齊,非要從高麗繞道,其中深意,不由得讓人深思。
這位剛登基的少年皇帝雖然與政事上沒多大作為,倒也不是個昏庸之人。
慕容歸迷醉而懶散的看著殿中起舞的舞姬,好似根本沒聽到趙佑的話。容臻臉色如常,放下酒杯,道:"陛下客氣。實不相瞞,臻此次前來乃是受人之拖,尋找一個人。"
趙佑訝異,底下大臣們也各自交換了個眼色。
"哦?"趙佑微微一笑,"不知臻太子受何人之拖,要尋找何人?"
容臻麵不改色心不跳的撒謊,"受天鳳曦華公主之拖,尋找其姐七公主。"
慕容歸剛飲下一杯酒,聞言險些噴出來。
他嘴角抽了抽,對容臻的無恥表示十分鄙夷。
當時在東丘山,到底誰吩咐將鳳悅欣仍給高麗大軍羞辱的?鳳淺兮那女人臨走的時候連問都沒問一句鳳悅欣,找個屁啊找。
隻要不是傻子都知道,鳳淺兮一再容忍鳳悅欣不過就是利用她通風報信,讓高麗死士在東丘山截殺。現在那些死士都死了,鳳悅欣自然沒有了利用價值,是死是活鳳淺兮會關心才怪。
再說了,那女人對容臻的心思,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來,而他向來厭惡鳳悅欣的偽善做作,巴不得她有多遠滾多遠才是,會關心她?嗬嗬……
心中如此腹誹著,他麵上卻不顯,依舊喝著他的美酒欣賞歌舞。
上方趙佑卻是詫異的揚了揚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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