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翻湧的情緒沉澱如水。
"我一直在做我自己。無論是在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前,還是在你將所有真相告訴我之後。我,隻是我。"
她臉色沉靜,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八歲之前我嬌蠻跋扈任性囂張,那是我,一個被寵壞了的公主。八歲後我才知認賊做母,從此放下刁鑽霸道張揚毒辣,做一個女兒和公主真正該做的事。我做的從來都是自己,未曾有分毫作假。你說累?或許是有,但蓋不過血海深仇和我應該承擔的責任。"
楚曄一直靜靜的聽著,眼底波光一閃,輕輕道:"血海深仇……責任……"
他忽然一笑,"你和她很像。"
楚瑤知道他口中的'她'是誰。沉默半晌,緩緩蹲下來,仰頭看著他,目光憐惜而疼痛。
"五哥,正是因為我和她像,所以我才懂她,才知道她的無奈。有些事情,不是自己不喜歡就能不去做。比起我,她要承擔的更多,更累……她很勇敢,也很堅強。若換做我,大概早就死了。我的心沒她那麽大,她要的是江山霸業,我隻需要報仇即可。我佩服欣賞這樣的女子,她那樣的人,這世上大約很少有男人能不動心。"
她默了默,繼續說道:"五哥,從前我總覺得你無所不能。這世上隻要是你想做的事,就沒有做不到的。可這世上就偏偏有個鳳淺兮,一個永遠不會為任何男人停留的女人,為什麽你要愛上這樣的女人?"
說到這裏她又是一頓,兀自一笑。
"不過除了她,我還真想不出這世上還有誰能配得上你。"
楚曄沒說話,再次看向窗外。他看的方向,是天鳳。
楚瑤苦笑,"五哥……其實,其實我知道。你讓我陷害容悅逼容臻回國圍魏救趙迫大越撤兵,為的就是讓天鳳能一舉作氣攻占高麗更多的城池。隻要天鳳壯大到可以和東晉西涼並肩,就不需要再依托南齊而生存。容臻親自作戰,你擔心失了先機,所以才會這樣日夜不休的躲在背後獻計,為的就是早日占領高麗半壁江山。咱們攻占了皇城,就離天鳳更近一步。日後即便她被逼選擇和親,北周也是最好的選擇。"
"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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