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奇怪容臻為何那般有自信自己就必須嫁給他以求天鳳生存,最開始她以為婆娑族是他的後盾,可想來想去始終覺得有什麽是自己忽略了的,非常關鍵的東西。
如今才恍然大悟。
縱觀天下五洲,現在以北周為首南齊次之,東晉西涼天鳳平分秋色各站一隅。剩下的就隻有……大越。
大越的太子夏侯秧已經在南齊為質子十年,早被容臻收服也在情理之中。所以容臻明知道賢王遲早兵變卻遲遲按兵不動,卻原來有一個夏侯秧。
容臻想必早有鏟除賢王之心,可賢王隱藏在京中的勢力太過隱秘,他大概無法全部清除,索性就利用自己不在國內這段時間逼他主動出擊,以夏侯秧為耳,兩人一個韜光養晦誌在皇位,一個質子十年受盡屈辱,各有利益,自然一拍即合,賢王怎會懷疑。
所以,等夏侯秧出京,鎮守皇城的皇後就立即拔出了賢王在京中所有勢力,再由容悅暗自伏兵於暨州,來個甕中捉鱉,賢王怎會不上當?
這一番心思籌謀看似簡單,實則對於人心的掌控把握必須十分精準到位,稍有差池便會乾坤顛倒功虧一簣。
虧得容臻對這個妹妹有如此信心。不過想來也是,受命去高麗做了兩年臥底的女人,怎會簡單?
鳳淺兮自嘲的淺笑。
蘭華回首看見她眼中嘲弄,蹙了蹙眉,道:"我不知夏侯秧是他的人,人間政權爭奪我也不關心。我答應幫他,是因為其他的事。"
他在對她解釋,他沒有聯合容臻欺騙她。若有什麽事是不能讓她知曉的,他會直接告訴她,不會這樣費心隱瞞。
鳳淺兮一怔,隨即露出幾分笑意。
"也虧得你心思單純,否則容臻怕是不敢用你。"
蘭華淡淡道:"我不是他的屬下,算起來我們隻能算是各取所需而已。將來若他做了任何傷害你的事,我也絕不會對他手下留情。"
沒有信誓旦旦沒有承諾保證,他語氣自然而平淡,卻聽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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