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
他們有著相似的經曆,卻又不盡相同。
他麵對的是宮廷傾軋如狼似虎,她麵對的則是刀光劍影九死一生。
那般曆曆血腥,斑斑屍橫。那般沉重、絕望。
他忽然移開目光,執起那壺酒,斟滿金樽。酒液的清香撲入鼻端,讓人想起枝頭梨花如雪綻放,沁人心脾。
"這是梨花白麽?"
鳳淺兮側頭,眼神又浮現一種奇異的光。
"嗯。這是兩年前初春的時候,我去浦南摘來的梨花釀製的梨花白。"
話一出口她再次一愣。天下人都知道自己被囚禁長生殿十年,她怎麽下意識的將自己的行蹤告訴了他?
此時她早已忘記,在北周的時候,就已經親口告訴過楚曄自己這些年並沒有在長生殿。
楚曄在微笑,"公主親手釀的梨花白千金難得,曄今日有口福了。"
不過須臾,他又禮貌的喚回了之前的稱呼,也將兩人剛才那微妙的親密化為烏有。
鳳淺兮哂然一笑。
"曦華聽聞曄太子釀的海棠醉才是酒中極品,隻是一直無緣親口品嚐,深以為憾。"
楚曄端著酒杯的手一頓,抬頭深深看她一眼,眼神裏千山萬水起起伏伏,流過去年除夕她醉酒依偎在自己懷裏的畫麵,彼時她醉眼迷離麵若桃花,醉了錦色海棠,傾了他斑駁跌宕的心。
還不到一年,她卻早已忘記曾經耳鬢廝磨呢喃相纏。
他垂眸,不動聲色的微笑。
"公主若喜歡,總是有機會的。"
鳳淺兮隱約覺得這話暗示意味濃厚,卻也沒有多想,笑笑。
"但願如此。"
楚曄再次深深看著她,眼神裏有種無法形容的幽暗光芒,夾雜著絢麗流星,璀璨逼人。
"公主的願望,會成真的。"
鳳淺兮微微蹙眉,她不過隻是客套話,怎麽在他嘴裏似乎成了畢生所願?
這人還真是……嗯,厚臉皮。
但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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