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楚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
楚曄腳步一頓，回頭看著他，神色清淡。
＂曄不明白，臻太子此話何意？＂
容臻冷笑，眼神如猝了毒的刀子。
＂你演了那麽一出戲，不過就是為了刺激我讓我主動放棄罷了。＂他眼神不屑語氣冷冽，＂我隻能說，你太自作聰明也太自負。＂
楚曄但笑不語，眼神如這夜深沉。
容臻走進他，用隻有兩個人才聽得見的聲音說道：＂別說我知道你們兩個之間什麽事也沒發生過，就算有，我也不會把她讓給你。她會是我的，一定。＂
楚曄笑笑，轉身離開。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道：＂你不相信，何苦在此警告？＂
容臻呼吸一滯，手指微微收緊。
＂我自作聰明也好自負也罷，總好過臻太子一直這樣自欺欺人。＂楚曄語氣淡淡神色無波，＂你可以輕易讓她嫁給你，但你確定她嫁的是你而不是你的南齊江山？這麽苦心孤詣千般籌謀，換來的，不過一場公平交易。既是政治聯姻，何談讓與不讓？你隻能給她迫切需要的，卻給不了她真正想要的。＂
月色泠泠落下，照見宮牆下寥落的身影，僵硬而悲涼。
楚曄上了馬車，車簾落下，遮住了他玉色容顏和那沉凝幽深的眸子，隻剩下車輪在青石地板上壓過咕嚕嚕的聲音，在夜色中聽起來格外清晰刺耳。
身後一聲歎息。
慕容歸走上來，幽幽道：＂其實他說得挺有道理的。你若是隻為政治聯姻也就罷了，可你若想要得到她的心……＂
剩下的話他沒說。
容臻斜晲著眼睛，眼底泛著冷意。
＂別這麽看著我。＂慕容歸絲毫不為所動，＂剛才那樣的情況，旁人說得再多也不如當事人默認更有說服力。就算他們兩個清清白白什麽事也沒發生，但你問了，就表示不相信她。楚曄不是要讓你主動放棄，是要在你心裏種下懷疑的種子。＂
他默了默，看向遠方，神情有淡淡的憂傷和茫然。
＂其實就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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